這把楊雨萱和汪大媽嚇得臉都白了。
眾人聞言,紛紛在幾人身上來回打量,發現真如許司辰所言,他們四個雖然也穿著一樣的短袖長褲,但是明顯跟其他人不一樣。
楊雨萱雖然瘦,但是她的瘦跟那些被餓的面黃肌瘦的人不一樣,反倒像是末世前刻意保持身材的那種纖細。
汪大媽一家就更別說了,一個個壯實的不得了。
“不,我不認識她。你們別看我們仨身材有點胖,那是因為我們家天生的肥胖基因,喝水都能胖那種。”汪大媽慌亂地否認,“我們真的是被海川基地殘害的難民,我們跟大家一樣也是一天三頓的喝爛糊糊熬過來的啊。”
話音剛落,立馬迎來難民們的質疑:“一天三頓?我們一天可是隻有一頓的!你明明就說謊。”
汪大媽連忙改口:“對對對,我說錯了,是一天一頓,一天一頓。”
楊雨萱雖然也驚慌,但是卻聰明的多,一個字也不狡辯,只淚水不停地流。
反倒沒有人把注意力放在了她身上。
與此同時,有志願者帶著六個人過來,向韓小剛彙報。
“主任,他們要舉報常興業一家。”
這話一齣,全場靜默,紛紛看向常興業一家。
原本還想撒潑哭鬧汪大媽看到那六人,更是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滿臉煞白。
六人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看向常興業父子的眼裡充滿恨意。
“嗚嗚嗚,是你,是你打死我爸爸,你這個壞蛋,我要打死你,打死你。”年紀最小的男孩最先認不住,哭喊著要給爸爸報仇,但是被身邊的一個老太太給拉住了。
老太太的舉止很優雅,她沒有哭,也沒有鬧,只是狠狠地看著常興業父子,然後一字一句,聲音清晰道:“基地長,我們可以作證,他們一家人就是海川基地底下的壞胚子。”
“他們經常以虐打我們這些難民為樂。”
“勞作的時候打,休息的時候也打,經常動不動就能把人打到沒氣。”
“我的兒子,我的丈夫,這孩子的爸爸,是被這個常老頭打死的。她的兒子和孫子,他的哥哥,她的丈夫,是被常興業打死的。”
說著說著,老太太的聲音哽咽了起來,身邊的幾人紛紛圍過來抱住了她,她強忍著淚意笑了笑,然後繼續道:“放心,我不會哭的,現在我們有基地長為我們出頭了,我們就要笑著看他們有什麼下場。”
男孩擦掉眼淚,緊緊拉著老太太手,一臉期盼地看著許司辰,怯怯道:“基地長,你能為我們做主嗎?”
都不用許司辰開口,魏明亮就激動地湊上前,拍著胸脯保證道:“你放心吧,我姐姐最公正無私了,絕對不會放過一個壞人的!”
老太太深呼吸了一口氣,緩了緩情緒,然後指著汪大媽繼續道:“還有她!”
汪大媽此刻也顧不上老公兒子,連忙出聲喊冤:“你,你不要胡說八道,我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也沒幹,你不要冤枉我。”
老太太:“冤枉你?每次耀武揚威地在難民隊裡找長得好看的男孩女孩的人不是你嗎?每次不顧人死活,強行把人拖走的不是你嗎?”
“我孫媳婦,都懷孕七個月了,還被你這個畜生給抓走了,你怎麼還有臉說自己是冤枉的。”
一想起自己孫媳婦最後的死狀,老太太就差點暈厥過去,幸好徐紅梅出手快,馬上餵了她一顆速效救心丸,這才讓她緩過氣了。
聽著那一件件一樁樁慘事,再次勾起了難民們在海川基地經歷的一切。
”!生畜群這了殺,們他了殺“:著喊聲大,手起舉高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