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輕聲嘀咕一句,“最好是這樣。”
明耀沒聽清楚,問道,“你說什麼?”
明月笑的一臉諂媚的道,“大哥,我說我錯了,再也不管閒事了,再也不瞎說了。”
聽得明月的話,明耀這才滿意的沒繼續唸叨明月,對著一旁的張郎道,“月兒不懂事,讓張叔看笑話了。”
張郎若有所思的應了一句,“無礙。”便沒在說話了,似在思索著什麼。
這時候明月轉頭對明耀問道,“大哥,你怎麼不呆在鐵匠鋪了?”
明耀道,“家裡出了事情,在這鐵匠鋪子裡當學徒也沒有工錢,便回去算了。”
明月“哦”了一聲,心想回去也好,在明月看來,即便出了徒,開鐵匠鋪打鐵也不是個什麼好職業。
話說李強這邊,原本不少人帶著自家閨女過來,李強還想著給自己侄子挑一個好的,不曾想沒過一天,沒了人,連那之前說好去大路村看看的姑娘,都退了信。
實在想不通的李強,招呼了一聲女兒李蘭看好店,自己便出去溜達了。
等走到街,遇見熟人打招呼,李強也總覺得那些人看自己有些怪怪的,讓李強有些莫名其妙,摸不著頭腦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待走到跟自己相熟的朱家,一進門,李強便對著自己稍大的一年男子道,“朱大哥,我怎麼覺得今天街的人都怪怪的?”
那朱老大招呼了李強坐下,才說道,“不是街的人怪怪的,是街的人看你怪怪的吧?”
李強問道,“怎麼說?”
朱老大認真看向李強,“你老實告訴我,你侄子李雲是如何斷了腿,為何走了這麼些年,又兩年前突然回了李家?”
李強道,“他跟他娘投奔他外公家,他娘去世了,他當然要回李家了,至於他的腿,是得了病癱的,怎麼了?”
朱老大道,“不是打架或者是被打癱的?”
李強反駁道,“怎麼可能,腿可是沒一點傷痕。”
“也沒犯什麼事兒?”
李強莫名其妙的看向朱老大,“你今天怎麼回事兒?問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朱老大道,“這街都傳遍了,你家李雲是在京城裡的殺人逃犯,逃到咱這小縣城來避難的。”
李強一拍手邊的桌子,道,“是誰這麼胡說八道,我說吧,怎麼今天下午沒姑娘家門了,原來是誰在後面使絆子呢。”
朱老大道,“你先別火,你想想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李強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怎麼會得罪什麼人?”但李強還是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沒找出有什麼人會這樣詆譭他家李雲。
突然,李強腦子裡靈光一閃,一拍大腿道,“肯定是這小子自己整出來的,不想娶妻也沒必要這麼詆譭自己啊!”
朱老大瞪著眼睛吃驚的道,“你侄子自己傳出來的?”
李強點頭起身邊走邊道,“肯定是他,一直說不娶妻呢,我先走了,我得先回去一趟。”
這在家都沒出門的李雲,這樣莫名其妙替明月背了黑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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