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走到牢門前,對著明禮微微一笑,說道,“四叔,你在大牢裡要好好保重自己,等著我們接你出去。”
說完便轉身扶著淚流滿面一步三回頭的明老爺子往牢門外走去。
明禮看著三人離開的背影,腦子裡卻一直都回蕩著明月離開時說的話,還有那自信的笑容,明禮不明白,明月何時變的這般自信了?那自信的笑容,自信的話語,似乎有魔力一般,不自覺的讓人信任。
這便是明月作為多年軍醫練出來的人格魅力,讓自己的病人不自覺的對她產生信任,放心的將自己的生命交付於她。
走到了門口,明月便找明老爺子要了二兩銀子,走到那牢頭面前,悄悄的將銀錢塞到牢頭的手裡,笑的一臉討巧的說道,“小小意思,給您老和兄弟們打酒喝,以後還請您老多多照顧我家四叔明禮。”
牢頭在袖子裡顛了顛手裡的銀子,雖不會太多,不過看這小姑娘一臉乖巧,那明禮也不是混不吝的人,便笑著點了點頭。
明月一臉感激的給牢頭鞠了個躬,“謝謝您老。”這才轉身離開。
等過去明老爺子那邊,明老爺子便急急的問道,“可打點好了?”
明月點了點頭,道,“嗯,咱們先回去吧,我先回去問問張郎,看看那徐家少爺的腿傷的怎樣,有沒有治。”
明老爺子點點頭,現在自己也完全沒有辦法,只能抱著一絲絲希望,希望這徐家少爺的腿還能治好。
等從縣衙出來,第一次來這縣城的明月,都來不及細看是什麼樣,幾個人匆匆回了這外山村。
這麼遠的路,走起來實在累人,看著城門外停著的牛車,明月也看了看,這家裡的情況她也是知道的,再說她也不是這般矯情,這點累她也不是受不了,乖乖的跟在爺跟大伯的身後,亦步亦趨的往回趕。
不過明月還是沒打算讓自己餓肚子的,路過燒餅攤的時候,便讓爺掏錢買了幾個燒餅帶在了路。
等回到外山村的時候,已經差不多是下晌的,明月遠遠的便看見門口的娘,手裡抱著弟弟,巴巴的朝著路口張望著,而且還不只自己的娘,奶也同在站在門口張望。
見著路口回來的一行三人,明老太激動的蹣跚著接了過來,一到三人跟前便著急的問道,“四郎怎麼樣了?”
這時候明老大先一步在明老爺子前面開口,說道,“四郎挺好的,沒受什麼委屈。”
聽的四郎沒受委屈,明老太終是鬆了一口氣,不過一想起她心心念唸的四郎在大牢關著出不來,眼淚又吧嗒吧嗒下來了。
明老爺子看著眼前明老太的眼淚有些心煩,便悶聲吼道,“要嚎回去嚎,別在外面丟人現眼。”
明老太心裡難過,沒搭理明老爺子,邊抹著眼淚往屋裡去了。
許錦娘見著明月安全回來,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明陽見著姐姐,便激動的要往姐姐身撲,明月不得不接過來明陽,許錦娘卻又將明陽從明月身抱了過去,輕斥道,“姐姐趕路累著了,你還讓姐姐抱。”
明陽只得乖乖讓自己娘抱著,委屈的看著明月,那小眼神瞬間萌化了明月的心,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明陽的臉。
一行人進了屋,明老爺子將去縣城的這一趟情況說了一遍,之後便對明月說道,“你去張郎家問問,看看那徐家少爺的腿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剛說完又有些不放心的繼續說道,“算了,還是我跟你一起去問問吧。”
這時一旁的許錦娘問道,“爹,您們都還沒吃午飯吧,先吃完午飯再過去吧!”
明老太心急自家寶貝兒子的事情,聽的許錦娘還讓他們吃完飯去,心裡不樂意了,轉過頭朝著許錦娘罵道,“你這掃把星,敗家子,四郎都這樣了,你知道吃,怎麼沒撐死你……”
明月不滿的輕哼出聲,“飯都沒的吃,我可沒力氣折騰了,奶您自己去找張郎吧!”
明老太轉過頭便對著明月罵道,“你這個死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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