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接過張叔手裡的銀針,可銀針並沒有用在徐家少爺的腿,只見明月出手如電,那徐家少爺還沒反應過來,沒做出任何反抗,銀針便紮在了他後背的頸椎處,然後徐家少爺便感覺半身包括手臂失去了知覺。
那徐少爺氣的大罵,“你這臭小子對我做了什麼?”
明月淡淡的開口,“讓你規矩一會兒而已,若是嘴巴也閒不住,我不介意再扎一針。”
那徐家少爺氣的“你”了一聲,最終還是氣哼哼的閉了嘴。
一旁的張郎好的問道,“月兒,你還會xue位針灸?”
明月淡笑著對張郎說道,“從次張叔給我看的那本書學的。”這是實話,以前明月根本不會什麼xue位針灸,剛好次張叔給了她一本很老的竹簡,明月一看,覺得挺有意思,便仔細研究了一下,今天剛好找了個活人做小白鼠。
張郎聽的眼角抽搐,努力忍住嘴邊的笑意,一旁的徐家少爺聽的兩人的對話,氣的只喘粗氣,卻還是挺有眼色的沒有再開口。
揭開徐家少爺的長衫,露出了徐少爺受傷的腿,張郎這才想起,明月一個女子,這樣看一男子裸露的腿似乎有些不好,便趕緊出聲說道,“還是我來看吧。”
明月繼續專心的檢查著腿傷,嘴裡應道,“還是我自己看看吧,不然不知道如何下手。”
張郎才想著,手術到時候還是要明月來的,最終還是要看,也沒辦法顧忌那麼多了。
待一一檢查一遍,並詢問了徐家少爺腿的情況,明月才開口說道,“應該沒什麼大問題,這兩天安排將手術做了吧。”說著替徐家少爺整理好長衫,蓋好被子,這才抽掉徐少爺頸椎處的銀針。
在明月替徐崢檢查腿的時候,徐崢已經冷靜了下來,這會兒也終於可以活動自如了,明月露的xue位針灸這一手,還有檢查腿傷問的問題,徐少爺覺得不對勁,不是說這張郎給自己醫治腿麼,難道是前面這半大小子給自己醫治。
而且徐少爺還覺得,這半大小子似乎有些本事,徐少爺便好的問道,“是你幫我治腿?你是誰?”
明月淡淡的道,“明禮的侄女兒明月,義父讓我練練手,所以你這腿我來治。”
徐少爺沒有說話,盯著明月看了老半天,居然是那個打傷他家下人的丫頭,不過他當然也不會相信明月說的練手的話,他記得太清楚,當初張郎來給他治腿時,毫無辦法的無奈表情,不可能才過沒多久又能治了,還是讓這丫頭練手給自己治。
所以這徐少爺在心裡得出了一個結論,根本不是張郎能治自己的腿,而是這個丫頭給自己治腿,張郎只是一個幌子,而且他自己都覺得很怪,他莫名的有些相信,這丫頭能治好自己的腿,自己都覺得自己的心裡冒出來的想法不可思議。
想著反正自己這腿沒得治,既然心裡突然冒出這樣的想法,徐崢決定,由著這丫頭去折騰吧,說不定還真能治好。
收拾好東西,明月對著外面喊道,“徐夫人可以進來了。”
徐夫人推門進來,後面跟著那書童,兩人一臉期待的看向張郎,“張郎,我兒的腿怎樣?”
一旁的明月開口道,“我義父說沒問題,需要做一個長時間的接骨治療,你們先準備一間寬敞明亮的房間,房間光線需要特別的好,然後這些藥煎給徐少爺喝,一天一副,一天三次,不可間斷,後天我們再過來。”
徐夫人聽的說能治,接過明月手裡兩包藥,一臉興奮的道,“好,好,真是謝謝張郎。”在這個母親眼裡,沒有報**恩怨,只要她兒子的腿能治好。
見該交代的已經交代清楚,張郎便開口說道,“那我們先告辭了。”
徐夫人感激的道,“還是留下用過午飯在走吧嗎,我這叫人去準備。”
明月拉了拉張郎的袖子,張郎開口道,“不必了,我們還要回去準備徐少爺接骨需要用到的藥材,先告辭了。”
徐夫人也不好再挽留,對這一旁的書童道,“凳子,你去送送張郎。”自己則留下來陪兒子。
張郎跟明月快速離開了徐宅,張郎笑著道,“怎麼,還怕我答應留下來不成?”
明月笑著應道,“是呀,這留下來了,要是遇見次去明家的家丁,還不得撕了我。”
張郎聽的明月的話,取笑道,“當時的膽兒哪兒去了麼?”
”?麼眼了紅急是不時當“,笑了笑的尬尷月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