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道,“大伯還記得咱去縣城遇見的那群商人麼?他們說鮮卑正在遭遇饑荒,如此情形,怕是糧食會越來越貴,而且是咱們這邊境,到最後還有可能出現沒糧可賣的情形。”
明耀擔心的道,“咱如今沒了地,若是還沒了糧賣,咱們要怎麼過活?”
明月皺了皺眉頭,道,“只能屯糧。”而且心裡也開始盤算著,近期得想辦法多賺錢點錢了。
柳氏過來,打破了眾人的一臉沉重,“先吃飯吧。”
說著便把一大盤紅燒魚放到了桌子,幾個孩子已經饞的開始流口水了。
明月看了看眾人臉沉重的表情,開口安撫道,“明天開始咱們多打點獵物,再多屯點糧食,肯定能熬過來的。”
明禮從懷裡掏出十年銀子,遞給明月,失落的道,“獵物也降價了,總共只賣了十五兩銀子,買糧食花了六兩,剩下九兩。”獵物基本都是明月打的,所以明禮便打算將銀子交給明月支配。
明月沒有接,道,“還是交給爺保管吧。”
她可以想辦法說服爺如何支配銀子,但是自己拿著,若是讓奶知道了,還不得又鬧起來,還是算了吧。
飯桌很安靜,因為明禮帶回來的訊息,眾人都心情沉重,默默的吃著飯,似乎連魚和野雞吃在嘴裡都沒那麼美味了。
不過並不影響幾個孩子,他們仍舊吃的很開心。
明月心不在焉的喝著碗裡的玉米糊糊,腦子裡卻在不停的思索著。
一般這種獵物的消費群體,怕都是些有錢人,獵物降價了,說明酒樓裡生意淡了,難道是那些人聽見了什麼風聲離開了?
若邊境真的發生戰亂,離邊境如此近的涼山鎮,怕是肯定會被波及,那該如何是好?離開這裡?能去哪兒?這一家子老的老小的小,不可能離開。
既然只能選擇留下,看來是不得不做好萬全的準備了。
有了想法,明月吃過飯後,便把自己關進了大通鋪的房裡,找出之前還剩下的兩張宣紙,拿了一截木炭開始寫寫畫畫,一呆便呆了個吧時辰。
眾人都在山洞外忙碌著,明禮發現明月一直不見人,便好問道,“二嫂,月兒幹嘛去了?”
許錦娘道,“躲屋子裡拿了兩張紙寫寫畫畫的,不知道想幹啥。”
“我去看看。”明禮實在好,放下手裡的活兒,起身往屋裡去了。
明月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只到明禮到了她身旁,出聲問道,“你這畫的是些啥?”明月才回過神來,發現一旁有人。
想了想自己的計劃,實施起來肯定會遇到阻礙,如爺奶的反對,但是若是能得到四叔的支援,爺奶的反對不成問題了,四叔對爺奶的影響力,明月可是清楚的知道的。
不過明月手裡的東西,不到迫不得已,卻是暫時不打算拿出來的。
明月將手裡的木炭丟了,對著四叔明禮開口說道,“四叔,糧食價格瘋長,獵物價格降低,您怎麼看?”
明禮一聲輕嘆,“怕是邊境要有戰亂了。”
明月點頭附和道,“我也這麼覺得,咱們涼山鎮離邊境這麼近,若邊境真發生戰亂,肯定會受到波及,所以我覺得,咱們應該提前做準備的好。”
明禮知道明月的鬼點子多,早已不把明月當一個小丫頭看待,認真的問道,“你可有什麼辦法?”
明月一聲輕嘆,“戰亂咱們肯定是沒辦法阻止的,咱只能想辦法做些準備。”
明禮一臉期待的看著明月,道,“說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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