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過去,拿了衣服遞給許錦娘,開口說道,“一直呆在乾爹家裡也太麻煩他(她)們,乾孃懷有身孕也需要人照顧,娘一會兒跟我回去山吧。”
許錦娘點了點頭,有些猶豫的道,“真的要分家麼?可是,分了之後,我們母子要怎麼過活?我仔細想過,這分家,你爺奶怕是什麼都不會分給我們。”
明月小心翼翼的扶著許錦娘起來,別說道,“娘您放心,我自有辦法。”
許錦娘對自己的女兒明月一向都很信任,聽得明月的話,放心的點了點頭。
明月服侍著許錦娘剛剛穿好衣服,明禮便端著飯菜和一碗藥進來了,送到床前許錦孃的跟前,開口說道,“二嫂先吃飯,然後把藥喝了吧。”
這藥是明禮親自動手熬的,這件事情讓明禮對這個二嫂很是愧疚,不只是因為自己沒有照顧好他們而愧疚,還因為自己的爹孃讓他感到愧疚,親自給二嫂熬藥,照顧二嫂跟明陽,也是希望透過這樣做一些彌補。
許錦娘並沒有什麼胃口不想吃,明月哄著說道,“一會兒還要回去明宅呢,的吃飽了才有力氣應付。”許錦娘這才多少吃了點。
待吃過了飯喝了藥,明月便扶著許錦娘出了門,看到等在外面的一群捕快,許錦娘屈膝施禮說道,“多謝各位官差大人為民婦做主。”
張嚴過去扶起許錦娘,開口說道,“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大娘不必多禮。”
許錦娘不知道明月認識張嚴,見官差對自己如此客氣,倒是讓她很是詫異。
一行人出了門便直接前往明家老宅,至於被綁的明大寶,一直被丟在牛車,根本沒有人管他,一頓不吃反正也餓不死。
這一行人原本人數不少,這會兒再加許錦娘和明禮,還有張郎母子,人更多了,牛車坐不下,不過明宅離張家並不是很遠,李雲抱著明陽,明禮,張郎還有張嚴,便跟在牛車後面步行。
這浩浩蕩蕩的隊伍,很快吸引了村裡村民們的注意,秋收差不多已經結束了,很多村民也都有了閒功夫,於是紛紛都跟在這浩蕩的隊伍身後,等著看熱鬧。
午明月在明大志家鬧得那一齣,村子裡基本都傳遍了,這會兒大家都很是好,李月這個丫頭又要怎樣對付她那難纏的爺奶。
其實這明家老太太對許錦娘下了狠手,卻是有原因,明老太太到處散播明月會帶鄉親去大涼山裡打獵的謠言,誰知明月跟李雲突然去了縣城,還讓那劉老婆子帶話跟鄉親說不會帶大家進山,說是她造的謠,讓她在村裡丟盡了臉面。
明老太太可算是正在氣頭,剛好遇見了這一檔子事兒,那心裡憋著氣兒的明老太太理所當然的將氣兒撒在了明月的孃親許錦娘身了。
明老大想阻止孃親,卻被自己的爹攔著了,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娘把本因為明大寶嚇的癱在地的二弟妹打的暈倒在地,然後用水潑醒趕出了家門。
關於午明月大鬧明大志家的事情,兩位老人一直呆在家裡,卻是一點都不知道,村民們對於這事兒,也覺得明家兩個老人的做法太過於不恥,明大寶是個什麼德行誰不知道?是個人都知道不可能是許錦娘勾引那明大寶,這老兩口不幫自家媳婦兒討回公道也算了,還將自己的媳婦兒毒打一頓趕出了門。
所以即便村民知道明月大鬧明大志家的事情,也不會有人願意來跟明家這老兩口子說,至於明家其他人,在新宅那邊多多少少也是有聽到的,只是老人的做法太過於讓他們寒心,他們甚至連話都不想說,連呆都有些不想跟他們呆在一起,都打著幹活兒的旗號去了新宅那邊。
一行人浩浩蕩蕩到了明家老宅門口,便都下了牛車,由明月扶著許錦娘先行進門,李雲抱著明陽跟在身後,院子裡的明老爺子跟明老太太看著門口跨進門的明月和被明月扶著的許錦娘,便不客氣的嚷嚷開了,“賤蹄子,還有臉回來,是想浸豬籠麼?”
跟在明月身後跟著李雲一起進門的明禮黑著臉開口叫了一聲“娘”。
原本跟在身後準備進門的張嚴停下腳步,朝著一旁的趙捕頭說道,“趙哥,看來咱們得將那犯人押進來給他(她)們才行了。”
趙捕頭同樣聽見了裡面的謾罵聲,點點頭應道,“你去押進來。”
這時候人群裡出來一個五十多歲的人朝著趙捕頭施禮道,“外山村村長見過各位捕快大人。”
趙捕頭揮了揮手,“趕緊的進去吧,一會兒還用得你呢。”之後便自己帶頭進了明宅大門。
明老太太看到門口突然有進來了這麼多凶神惡煞的漢子,帶著點害怕有惱怒的說道,“你們……你們帶這麼多人來幹什麼?”
那張老太太不客氣的嗆聲道,“我幹孫女兒的孃親受了委屈,總得跟過來看看不是。”
那趙捕頭則是直接過去院子裡石凳坐下,揮手說道,“你們忙,咱們是來看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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