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吃飯的時候,好幾天不歸家的小白居然回來了,不過身卻帶著傷,明月忙找林宵要了藥,讓小白躺去自己的窩裡,邊心疼的給小白著藥,邊教訓道,“你說說你,怎麼越大越野了?一出去是幾天不回,回來居然還帶一身傷。後天我要出門一段時間,新來的那林宵會照顧你,這山危險,你可得幫我好好看著他,那你也得好好給我呆家裡養傷,傷好之前不準亂跑。”
小白似是聽懂了明月的話一般,抬著頭看著明月,朝著明月嗚咽兩聲。
第二天一早明月跟李雲去了山一趟,多打了一些野雞野兔,準備給林宵多備一點,順便帶些下山去明家和張家看看。
吃過早飯,明月跟李雲便揹著揹簍出了門。
明家離大涼山要張家近一些,兩人便先去了明宅,院門虛掩著,明月推開門,便見著因為生病許久未出門的奶,正坐在院子裡的石凳。
桌子放著一個簸箕,簸箕裡是沒脫粒的玉米棒子,明老太正在扭著玉米棒子脫粒,聽見院子門口的動靜,抬頭看過去,見著是明月跟李雲,明老太難得的面帶笑容的招呼道,“月丫頭孫女婿回來了呀。”
這突來的熱情,讓明月實在有些詫異,面倒是不動聲色的問道,“奶身體可有好些?”
邊說著,明月邊接了李雲背的揹簍下來,讓李雲放在門口。
明老太聽得明月的話笑著應道,“好多了,快些過來坐。”
明月從揹簍裡拿出來兩隻野兔一隻野雞,說道,“這些給奶補補身子,也給孩子們打打牙祭。”
明老太太應道,“還是月丫頭孝順。”
聽得明老太的話,明月心裡暗想著,要是以前,奶出口肯定是嫌棄的抱怨,“這點東西,還不夠塞牙縫的。”今天居然會誇她?難道是因為遭遇變故之後性情大變?
李雲似乎並不想呆在這院子裡,拿著獵物跟明月招呼一聲,“我送去後面廚房。”也不待明月發話便往後院去了,對於明老太,李雲完全忽視了她的存在。
明老太的心思似乎也並不在李雲的身,對於李雲的無禮完全視而不見,一心等著明月過去她那邊,臉滿是期待。
明月只好過去石凳坐下,在簸箕裡拿了一根玉米棒子扭著,完全沒有開口的打算,其實倒不是因為明月不想開口,而是明月跟這奶實在沒什麼可聊的,想開口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待明月坐下,明老太便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聽說你們前段時間獵了一頭大蟲子,肉都賣了五百兩?”
明老太這話一齣,明月瞬間瞭然,她說這奶的性子怎麼這麼容易變了,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她呢。
明月也沒答話,邊扭著玉米棒子隨意的點了點頭,心裡想著賣了五百兩這事兒沒幾個人知道啊,細細一回想,便知道是誰傳出來的了,估計是潘屠夫家的嬸子。
便聽得明老太眼睛發亮的繼續說道,“如今咱明家遭了這麼大的難,新宅那邊也還沒修起來,你是明家的姑娘,可得幫襯著自己孃家,等新宅那邊修起來,你回孃家也風光不是?”
明老太差沒直說將那五百兩銀子拿出來了,明月哪兒還不明白奶的意思,不過明月卻不會再給錢給爺奶了,誰知道他們拿了錢又會怎麼折騰,即便她要幫襯孃家,也只會給四叔他們。
於是明月便說道,“奶,我跟李雲被趕出李家,也沒地,糧食都是靠買的,如今的糧食價格高又難買到,奶也應該曉得,我們那點銀子,全都買了糧食,還不知道能不能吃過今年呢。”
明老太瞬間變了臉色,“咱家這麼多糧食,你怎麼不來自己家裡買。”
明月聽得甚是無語,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於是便保持了沉默。
明老太太努力壓制住自己想要爆發的脾氣,努力繼續溫言細語的說道,“即你們次能獵到大蟲子,不若這次再去試試?這家裡出了事情,你作為明家人不管那可是不孝。”
這時見李雲出來,明月趕緊的起身說道,“奶,我們還有事兒呢,先走了。”
明月估摸著娘應該在後院,之前還想著去後院看看孃的,這會兒卻是一點也不想再聽奶嘮叨下去了,直想快點走了再說。
明月說完快步往門口的揹簍那邊去了,李雲出來跟來時一樣,完全無事了明老太太,直接過去明月那邊。
看著明月說走走,明老太火氣一下子起來了,手裡拿著根玉米棒子指著明月罵道,“你這死丫頭,我話還沒說完呢,你走什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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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孝不些是都,喲苦麼這麼怎命的我“,聲罵的裡子院在太來明見聽能還的遠遠,門了出月明跟雲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