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胡安說道,“少爺,其實這事兒並不用這麼麻煩,跟次一樣,讓大人批一道書下來,只要咱防住了土匪,不是,只要防住了回劫糧食的人,燕門關誰敢攔大人批的書啊。”
公子哥一腳踹在胡安身,“要批的下來還用你說麼?我那個**的好姑姑,給齊家惹了一身騷,把面那位氣的是天天盯著咱齊家找茬,想找個由頭想收拾咱齊家,這個時候你讓我爹批書,不是把自己的把柄往別人面前遞麼。”
那胡安瞬間閉了自己的嘴,這事兒他可沒有插嘴評判的餘地,還是乖乖聽著好。
公子哥繼續說道,“扮成商人的可有混出去過?”
胡安應道,“只要是不帶貨物出去的商人,都沒有問題,但是若是帶了貨物出去,無論那什麼人,都會遭受嚴格盤查,只要有糧食,會被扣押不準出關。”
公子哥手指輕叩桌面,出聲道,“再想辦法,三天內想不出辦法,你可以交出手裡的令牌,自己回京跟我爹交代了。”
胡安有些不甘的道,“可是公子……”
還不待那胡安說完,便聽的那公子哥出聲強硬的說道,“你下去吧。”
“諾。”
屋裡一時安靜了下來,再次傳來那女子的聲音,“爺,奴婢已準備好熱水,是否現在沐浴更衣?”
李月聽得那公子哥兒“嗯”了一聲,便聽的腳步聲離自己所在的這邊越來越遠。
睜開眼睛,藉著外面的光亮,將整個屋子巡視一圈,沒有人,而有聲響的似乎在屏風那邊的另外一間屋子。
李月快速坐起身來,心裡暗暗把捆綁自己的人鄙視了一遍,這樣捆人,不等於沒捆了,李月也終於知道剛剛有人靠京是幹什麼了,原來是過來點燭臺,藉著外面燭臺的光亮,李月快速用手解開腳的繩子,再用嘴解開手腕的繩子,動了動手腳,小心翼翼的不敢發出聲響,丟掉手裡的繩子,輕手輕腳的下了床。
看到那邊書桌面放著的自己的弓弩,李月眼睛一亮,輕手輕腳不發出一絲聲音的靠近,再輕輕將弓弩拿在了手裡,才準備往門口走去。
可才走兩步頓住了,腦子裡飛快的轉著,這人既然是齊家少爺,身邊不知道有多少高手,如今自己這實力,單槍匹馬的往外闖,能闖出去的機率基本為零。
那不如擒賊先擒王,先過去挾持了那公子哥兒?這樣能出去的機率也大些,可是一想到後果,李月再次猶豫了,即便這次順利離開,可是這齊家人肯定會猜測自己醒著聽見了不該聽見的東西,也絕對不會放過自己下一次,即便有李雲護著,可是還有自己的這些個親人呢?那都是自己軟肋,這也並不是個好辦法。
李月腦袋裡突然靈光一現,若是變成這齊家少爺的自己人呢?當然這**是不可能的,不說李雲同意不同意,是自己也不會願意。
那只有智取,那麼從糧食下手好了。
李月腦袋飛速運轉坐著決定,有了主意,拿著手裡的弓弩,便往另一邊有人所在的屋子走去。
李月這樣大搖大擺的走近了那公子哥兒所在的屋子,一腳踹開了門,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是那公子哥光著身子坐在一浴桶裡,後面站著兩個美貌婢女,站在那公子哥兒身後,一人一毛巾給那公子哥兒擦著背,公子哥微閉著眼睛,一臉的享受。
李月突然的闖入,驚的那公子哥兒瞬間睜開的眼睛,那公子哥身後的倆婢女,其一個發出一聲尖叫。
李月抬起手臂瞄準那女子不客氣的將手裡的弓箭射了出去,那女子看著那弓箭衝著自己臉面飛速而來,完全嚇的瞪大了眼睛,連尖叫都忘了。
那婢女以為自己死定了,只是那箭只從自己耳邊擦過,耳朵傳來一絲痛感,自己還好好的活著,婢女嚇的直接癱軟在地。
李月冷眼看著,冷冷的開口,“誰再喊誰死。”那陰冷的聲音,聽在兩個婢女的耳裡,似是一索命的冤魂,可怕的隨時可能奪取自己的性命。
而此時那公子哥兒,卻不見一絲慌亂,仍舊坐在浴桶裡,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的李月。
而李月看到這個公子哥兒的表情,此時心裡也清楚,這公子哥兒如此的有恃無恐,怕是有絕對的把握能躲過自己手裡的箭弩了,這個人,絕對有很高的武功。
李月也暗自慶幸,幸好自己沒有實施那個擒賊先先擒王的計劃,不然自己肯定會再次被先擒獲,那之後的後果,簡直不敢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