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一臉孺子可教的表情,笑著說道,“對,而且不要跟他客氣,多要一點過來,等有了本錢,我再告訴你要做什麼。 ”
漪兒點點頭,“我試試。”她也不知道,要不要的回來。
李月有些好的問道,“對了,你跟周懷瑾是如何認識的?”
漪兒沉默了一會兒,嘆息了一聲,才開口說道,“其實,我跟我弟弟都是罪奴,當年我爹任職於戶部,牽扯進了一樁貪汙案裡,被抄家滅族,沒成年的孩子逃過一劫,成為罪奴流放,當年抄我家之人,是周懷瑾,只是他並沒將我和我弟弟流放,而是成了他的家奴。”
聽的漪兒的話,李月抱歉的說道,“抱歉,提起了你的傷心事。”
漪兒淡淡開口,“無礙,我明知道他只是奉命行事,可是當我看著自己的親人一個一個的在自己的面前倒下,沒辦法放下我心裡的仇恨,於是我跟他的關係越來越惡劣,之後,他又拿我弟弟做威脅,強迫了我,每當我心裡的仇恨冒起來,想要殺了他。”
李月終於瞭解了,為何漪兒出賣了周懷瑾好幾次了,原來還有這樣一段過往,這樣的愛恨糾葛,李月想要勸慰幾句,都不知道怎麼開口,只得保持沉默。
等到李月回去之後,想起這封建社會森嚴的等級制度忍不住嘆氣,心裡也很是慶幸,幸好自己是個鄉下村姑,若是跟漪兒一樣給人為奴為婢,還仍由人搓圓捏扁,她怕是要翻了天,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得下去。
聽著李月一直唉聲嘆氣,李雲終是忍不住問道,“怎麼一直嘆氣?”
李月應道,“我是聽了關於漪兒的身世,有些感慨罷了。”
聽的李月是為了別人的事兒一直嘆氣,李雲微微皺了皺眉頭,並沒多問,開口說道,“都這麼晚了,還不累麼?早些睡覺,明天一早還要回去看娘跟奶奶呢。”
李月點點頭,站起身來往床邊去了,李雲看李月起身睡覺去了,這才去了起居室洗簌。
而周懷瑾這邊,聽見漪兒第一次找他要銀錢之類的東西,還挺開心,畢竟以前的漪兒,除了關係她弟弟的事情,從來不會找自己要任何東西。
可是當週懷瑾聽說是李月的主意,還讓漪兒找他多要點的時候,心裡便不爽了,心想著李月這丫頭真的是越來越過分,如今居然還教唆漪兒找他要銀子跟她合夥做生意,這簡直是間接的敲詐。
既然漪兒開了口,周懷瑾銀子還是答應給了,只是卻把一腔的不滿全都發洩在了漪兒的身,把漪兒折騰的夠嗆。
這臨淄縣城果然是邊境要暖和一些,主要是沒有風沙,寒風也沒有這般刺骨,於是李雲李月一早起來,收拾了一番,跟三嬸招呼一聲,便讓李忠趕著馬車離開了縣城,回去外山村了。
至於漪兒,反正有周懷瑾在,也用不著他(她)們管了。
兩人都沒來得及去茶樓看一眼,直接回去了外山村,車李月便唸叨著,“已經有一個多月沒回去了,也不知道奶奶的病如何了,娘跟弟弟還有林霄不知道還好不好,這麼久沒回去怕是也擔心了。”
李雲安慰的說道,“放心,家裡有林霄照看著呢。”
有馬車代步,速度卻是要快很多,約莫一個多時辰到了大路村,兩人準備先去看看奶奶,再回去外山村。
不想等兩人去了大路村李家,卻發現關門插鎖的沒有人,一打聽才知道,李家都全部搬去了縣城。
坐了馬車,繼續回去外山村,李雲在車說道,“是我大意了,應該先去叔的糧鋪先看看的。”
李月道,“沒事兒,等我們回去縣裡,在去看奶奶是了,這段時間也沒啥事兒了,我想接娘跟弟弟他們也去縣城裡玩兒幾天。”
李雲應道,“好,只是不知道林霄是否願意去。”
李月道,“回去想問問林霄再說吧,要不咱給林霄物色一個姑娘,給她娶個媳婦兒?”
李雲搖了搖頭,“還是算了吧,這事兒可不像其它事情,還是讓他自己決定,咱們也不能給他擅自做主。”
李月癟了癟嘴,說道,“你當初還不是叔給做的決定,如今這日子不也過的好好的麼?”
李雲看著李月,一臉似笑非笑的看著李月,“是麼?我怎麼覺得是你做的決定呢?為了嫁給我,可是煞費苦心呢,還到處造謠,說我是什麼殺人逃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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