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接下來李月刀子所去的位置,卻讓李雲跟林霄都有些愣了愣,李月的刀居然毫不猶豫的划向了那騎兵首領的胯下,嘴裡還說道,“這幅樣子,居然還敢臆想我相公。”
李雲終是回過神來,一隻大手趕緊的捂住了李月的眼睛,另一隻手搶過李月手裡的馬刀扔在地,拉起李月邊往這院子外面走,邊說道,“這人丟這兒,一會兒交給趙捕頭吧,咱們走。”
李月揮開李雲的手,眼裡嚴重閃現著一股戾氣光芒,陰冷的開口說道,“我還沒有替那些死去的百姓報完仇呢,怎能輕易放過她。”
如此的李月,讓李雲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眼裡有著濃濃的擔憂,開口說道,“月兒,咱們已經懲治過他了,剩下的交給趙捕頭。”
等到出了剛剛那院子門,李雲才鬆開了李月的眼睛,李雲拿開手那一剎那,李月清楚的看到了李雲眼裡的擔憂,嘆息一聲,開口說道,“我沒事,是突然想到了哪些死去的手無縛雞之力的百姓,那些殘忍的場面,都是這些人所為,心裡有些憤怒過頭了。”
李雲拉著李月的手,輕聲說道,“沒事兒好。”心裡卻想著,以後還是要少讓李月接觸這些血腥的場面,很容易讓人變的嗜血而走向極端。
兩人正往前走著,李雲便聽見有人朝這邊來了,趕緊的摟住李月的腰,提起輕功閃身掠進了旁邊的一個玉米梗垛子裡面。
而林霄則重新掠回了那小院兒裡先前跟李月呆的玉米梗垛子後面,很快便見著兩個騎兵手提著馬刀過來了。
其一人邊過來邊說道,“你確定老大是過來這邊了?”
另一人應道,“我看著老大過來的,了怪了,怎麼咱們的人都跟失蹤了一般不知道去了哪裡,難道是老大帶著人撤了?”
第一個說話的人應道,“不可能,若是撤退,不會沒有一點聲息的,我總覺得這個村子有些怪怪的。”
看著那兩人已經慢慢靠近那玉米垛子,李月已經從鞋子裡抽出來一直箭裝在了手臂的弓弩裡,瞄準了其一人。
而李雲也彎下了腰,從李月的棉靴裡抽出來一隻箭捏在手,湊到李月的耳邊悄聲說道,“等他們再靠近一些,你射外面那個,我射裡面那個。”
等到那兩個人靠近草垛,兩隻鐵箭便準確的插進他們的咽喉,讓他們發不出任何的聲息,這樣倒下。
待搞定這兩個騎兵,李月朝著躲在屋裡的林霄招手,讓林霄跟李雲合力將這兩人也弄進了屋子,然後李月拔出來自己的鐵箭擦乾淨,裝進棉靴,之後幾人便去往了下一個地點。
等到了晚的時候,鮮卑騎兵全軍覆沒,而李月這邊,除了幾個人在鮮卑騎兵反抗時受了點輕傷,再沒有任何死傷。
李月讓人打掃了戰場,不留下任何的痕跡,那些困在陷阱的戰馬,活著的李月便讓人去牽了出來,這鮮卑戰馬,可是個好東西。
這一百多人的鮮卑騎兵,這樣在這個村子裡銷聲匿跡了,村子裡仍舊那麼平靜,似乎之前什麼都沒有發生。
唯一留下的活口,便是先前李月傷的那騎兵首領,李月特意讓林霄給這人止了血,治了傷,這人可留著還有用,定不能讓他死了。
晚的時候,等眾人都打掃清理好戰場之後,李雲李月趙捕頭幾個人便又聚集在了那老人的院子裡,商量著下一步該怎麼做。
而說起是商量,此時眾人的目光卻是不約而同的都看向了李月,等著李月說下一步的計劃。
李月也沒有客氣,便先開口將自己從那首領那兒套來的話告訴了趙捕頭跟劉副將,“據咱們關著的那個騎兵首領所說,穿過那大涼山過來的應該有八百人,如今咱們消滅了一百人,還剩下了七百人。”
劉副將聽的李月的話,有些不確定的開口問道,“你確定那首領說的話是真的麼?我先前見著他倒是挺硬氣,會不會是說的假話?”
一旁的李雲替李月解釋道,“不是他主動說出來的,是那個首領太蠢,被月兒一激,自己說漏嘴說出來了,應該是真的。”
劉副將聽的李雲的話,再回想起那個首領的樣子,倒像是個蠢的,便點點頭相信了李月所說,並開口問道,“那咱們現在要怎麼辦?”
眾人包括李雲都看向李月,等著李月拿主意,李月便開口說道,“今天咱們先在這村裡落腳休息一晚吧,等明天我再審一審那個首領,打聽下他們的情況,再做打算?”
想著今天大家也確實都很疲憊了,趙捕頭便點了點頭,“那行,劉副將,你讓大家自己找地方休息吧,記得安排人守夜,免得遭到偷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