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把自己噁心的抖了抖,才繼續說道,“說說吧,那些個訊號彈的各種顏色的各種用途。”
騎兵首領頓了頓,才說道,“紅色是危險,藍色是召集,白色是安全,綠色是撤退。”
李月試探的問道,“我怎麼聽的那拿訊號彈的騎兵說紅色是召集,藍色是求救呢?看來你還是較喜歡做人蛹啊,那成全你讓你做人蛹好了。”
那騎兵首領嚇的連聲說道,“不不不,我不做人蛹,我說的都是真的,而且這些訊號彈的用途,只有我知道,我的護衛根本不知道用途,他是騙人的。”
看騎兵首領那急切又害怕的跟自己解釋的樣子,倒不像是說謊,李月便開口說道,“暫且相信你。再說說,你們八百人分了幾波?都打算各自去哪裡?”
便聽的那騎兵首領老實的交代道,“一共分了八撥,每一撥有八十人,昨天有一撥在路遇見了偷襲,只剩下三十幾人,跟咱們這一波合在了一起,一共組成了一百多人的隊伍。咱們這一批是將軍選出來的死士,咱們的任務是不停的騷擾大燕邊境的百姓,以引起大燕朝廷的注意,所以咱們沒有具體的目的地。”
李月繼續問道,“若是放了紅色訊號彈,會怎樣?”
便聽得那騎兵首領說道,“放了紅色訊號彈,說明這裡及其危險,其他人看到這訊號彈,便會快速離開。”
聽的這騎兵首領的話,李月暗自腹誹,果然都是些死士,紅色訊號彈既然是遇了險,按正常應該是向周圍的同伴求救,而他們則是通知自己的同伴儘快離開這危險。
“藍色呢?”
“藍色是召集附近的同伴到這裡集合,或是有什麼發現,或是有事情要商量。”
“你是小隊的首領,還是你們整個隊伍的首領?”
“我只是小隊的首領,整個隊伍的首領是呼耶大人,他自己帶了一個八十人的小隊,在前面走了,應該是去了臨淄縣城,好像是接到了什麼新的任務,具體是什麼任務,我也不知道。”
想要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李月拿了破布再次堵住騎兵首領的嘴,笑著說道,“暫時先相信你,等我先去驗證看看真假,若是有一絲假的,回來把你做成人蛹。”
李月說完,便挽起了李雲的手,好心情的開口說道,“走吧。”她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這騎兵首領應該說的是真的。
走到門外,李月看到那個守在門口計程車兵,臉色蒼白的朝著自己行禮,還很是熱心的關心道,“看你臉色這般蒼白,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我給你看看?”
那士兵有些慌亂的連連搖頭說道,“沒事沒事,我挺好,挺好,不用看。”
李月疑惑的道,“真沒事?”
那士兵跟小雞啄米似得連連點頭,生怕李月不相信。
李雲卻是猜出來幾分這士兵為何臉色如此蒼白,拉著李月的手開口說道,“咱們去找趙捕頭劉副官他們商量商量,接下來該怎麼辦吧。”
出了那院子,李雲開口說道,“以後別在說那什麼人蛹了。”
李月乖巧點點頭,應道,“太噁心了,我自己都被噁心到了。”
兩人過去了那老人住的院子,趙捕頭跟劉副官都在院子裡等著兩人,見著兩人進來,便招呼著兩人過去做,趙捕頭開口說道,“聽說你們一早去了關押那個鮮卑首領的院子,可有收穫?”
李月點頭應道,“問出來不少……”
聽的李月說完問出來的訊息,趙捕頭有些不確定的開口,“你們確定他說的都是真話?”
李月沒有給百分之百肯定的答案,而是開口說道,“百分之八十吧。”
劉副官好問道,“我可是去審過那個首領的,嘴巴緊的很,你們是怎麼問出來了?”
李月忙搖了搖頭說道,“您還是不要聽了,我把自己都噁心的感覺今天早都不用吃早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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