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行三人剛到村裡便發現有些不對勁,好些個老老少少的村民,都推著板車裝的滿滿的慌慌張張的趕路。
李月看著皺起眉頭,拉住其一村民說道,“你們這是要去哪裡?”
那村民終是抽空看了李月一眼,看到是認識的,便開口說道,“是月丫頭啊,你們住大涼山還不知道吧?鮮卑蠻子打過來了,很快要打到咱們這裡來了,如今好多鄉親都在趁著鮮卑蠻子還沒打進來之前南逃呢,你們也趕緊收拾收拾走吧,這些個鮮卑蠻子,可是些兇殘沒人性的。”
李月聽的有些怪,“你們怎麼知道鮮卑已經打過來了?”
便聽的那村民說道,“能不知道麼?從燕門關那邊逃過一劫的難民,說是那些鮮卑蠻子,到一個地方開始屠殺,好些村子都遭了他們的毒手了。”
那村民還要說什麼,便聽得推著車已經走遠的前面那婦人開口喊道,“還在墨跡什麼,快點走了。”
那村民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落下了,沒空再搭理李月等人,快步追了去。
李月看著那村民離開的背影,皺起眉頭,開口說道,“這些個鮮卑人,太沒有人性了。”
林霄聽的李月的話,想起自己跟李月曾經見過的那血腥的場面,也忍不住嘆息一聲,朝著李月跟漪兒說道,“你倆自己小心一些,我先去了,今天下午會趕回來。”
村裡還是有一些村民留了下來,這裡是生他們養他們的土地,他們捨不得這麼離開,即便是離開,他們也覺得沒多大活路,所以他們選擇了留下。
他們心裡還是對大燕的燕西軍抱有一絲希望的,期望這燕西軍能打敗鮮卑,保住這燕西邊境。
李月跟漪兒一路往張家去,路便遇見了劉老太太,看到李月便招呼道,“咦,月丫頭,你們還在大涼山麼?我還以為你們一家搬走了呢。這姑娘是誰?”
李月應道,“這是我相公的表妹,劉奶奶,你們怎得沒有離開?”
劉老太太聽的李月的話,嘆息一聲說道,“我們這一家子,老的老小的小,還跟著去逃難,怕是死的更快了,你是不知道啊,那逃難的時候,沒了吃的會有人明目張膽的搶,也不會有人管,你看看我們這一家子,若是跟著去逃難,不是找死麼?”
李月想一想那逃難的畫面,各種五花八門的人聚在一起只為了逃命,這為了生存,怕是殺人都乾的出來的,何況是搶呢。
在心裡嘆息一聲,李月開口朝劉老太太說道,“若是鮮卑打過來了,劉奶奶去大涼山我們那裡避一避吧,這大涼山太過於危險,那些個鮮卑士兵應該不會為了殺人進大涼山裡冒險的。”
劉老太太聽的李月的話,問道,“你們不走麼?”
李月搖了搖頭,“不走,我相信,大燕一定會打退鮮卑的。”
聽的李月那堅定的語氣,劉老太太心裡似乎也多了一絲希望,原本黯淡無光的臉,終是燃起了一絲希望,“那好,聽說那些鮮卑蠻子,一點人性都沒有。”
李月想著還要去幹爹家裡,便跟劉老太太告辭道,“我去幹爹家裡看看,先走了,劉奶奶記得我的話,若是鮮卑打過來了,您提早帶著人去大涼山裡避一避。”
劉老太太感激的點點頭,應道,“謝謝你,孩子。”
李月跟漪兒去了張郎家裡,張郎正在院兒裡收拾東西,看到李月,吃驚的道,“咦,月兒?你怎麼回來了?不是在縣城麼?”
這段時間回了大涼山,李月基本都沒怎麼下過山,所以張郎還以為李月他們一直是呆在縣城裡的。
屋裡的張老太太跟張嬸兒聽見動靜也都出來了,看到李月也都怪問道,“月兒怎麼回來了?這個時候這麼危險,呆在縣城裡安全一些,你出來幹什麼?這位是?”
李月應道,“這是李雲的表妹。我們都回來好些天了,一直在大涼山呢。乾爹你們收拾東西也是要離開?”
張郎嘆息一聲,說道,“你乾孃大著肚子,怎麼離開呢?我們是想去縣城裡避一避,總這鄉下安全一些。”
李月聽的張郎的話,皺著眉頭沒有說話,臨淄縣城的兵力情況,李月卻是再清楚不過了,也不見得這外面安全多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