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似是想到了什麼,瞪著李雲開口說道,“我可警告了,你要是敢弄一堆小妾出來,我定先弄死了那些小妾,然後一刀將你給咔擦了。”邊說著,李月還很是形象的用手對著李雲那處給做了一個咔擦的動作。
李忠在一旁看著,心裡暗自感嘆,他們家夫人果然是與眾不同,處理起小妾來,都是這般的簡單粗暴,只是以他的估計,他們家公子這般清冷的性子,怕是也不會娶什麼小妾的。
果然李月的話剛說完,便聽得李雲開口說道,“瞎說什麼呢,怎麼扯到我身來了?”
隨即李雲朝李忠問道,“可有找到了什麼證據?”
李忠應道,“在天香樓找到了一塊錦帕,面有合歡散的味道,應該是當時包藥用的,那錦帕出字宮繡坊,應該是大王子妃的。”
李雲道,“這不足以指證是大王子妃所為,不過錦帕倒是可以派人送去大王子府,最好送到大王子手裡,隱晦的給大王子提一提這件事情,我想這大王子應該會幫咱們處理好這件事情的。”
李忠有些擔心的道,“這樣會不會打草驚蛇,咱們之前小看了大王子,太過於大意,才讓大王子有機可乘,燒死了侯爺夫人。”
李雲搖了搖頭,“無礙,這事兒跟侯爺夫人那事兒完全是兩回事兒,大王子只會認為咱們給了他面子,沒將這件事情鬧開,反而會讓他誤認為咱們還是有些偏向於他的。”
李忠點頭應下,“好的,屬下這去辦。”
李雲道,“還有,這些天候府人多口雜,多派些人注意著點,去吧。”
李忠走後,李月不滿的一聲輕哼,原本離李雲坐的較近,這會兒故意坐遠了一些,噘著嘴開口,“哼,那周嫣雪這般歹毒的心思來對付我,你這樣警告警告她算了?果然是小青梅呢,即便是這般歹毒,待遇也是不一樣的。”
屋裡只剩下兩個人,李雲伸手便將李月撈進了懷裡,捏了捏李月的鼻子,抿唇說道,“小醋罈子,光知道吃醋,都不知道動腦子了,你覺得這大王子如此這般費盡心機的來拉攏我們,他會下陰招這樣害你麼?”
李月搖了搖頭,“當然不會了,他又不傻缺。”
李雲露出一絲笑意,“這不說明那些事情都是大王子妃做的小動作麼?這大王子正在費勁心機的討好我們,拉攏我們,而這大王子妃卻是出於私心,費勁了心機想要對付你,你說這要是讓大王子知道了,會輕易放過大王子妃麼?”
李月一拍巴掌,剛剛還噘嘴的嘴瞬間都露出了笑意,“對也,這都不用咱們出手呢。大王子妃居然因為嫉妒前未婚夫的妻子,不惜破壞大王子的計劃,也要使陰招對付,哈,這大王子知道了,不知道是個什麼表情呢?這辦法好。”
李雲看著李月瞬間陰轉晴的表情,臉的笑意更勝,“變臉翻書還快。”
李月嘿嘿一笑,繼續說起了正事兒,“既然這大王子選擇了殺人滅口,這周金寶的事情他肯定是不打算出手的了,看來這大王子並不想跟這烏家對,咱們好像低估了這個大王子了,咱們下了這麼久的圈套,完全沒把他套進去,倒是將周家的人給賠了進去。”
李雲嘆息一聲,“這樣也好,免得還要我出手給外公和娘報仇,我也不想外公這一支人因為當年的事情這樣絕了,既然這事兒跟周家其他人並沒有干係,罪魁禍首也已經燒死了,我也不跟他們計較了。”
李月提醒,“既然你不想外公這一支人絕了後,該清理的還是得清理了,這周家勾結外人來迫害自家人的,可並不止死去的侯爺夫人一個。”
李雲點頭應道,“這種人確實不該留著,你在侯府出事的事情,咱們既然暫時動不了大王子妃,那先動他吧,我讓李忠安排一下,等侯府的喪失辦完了,咱們送我那大舅去一趟衙門吧,順便把周金寶那小子接出來。”
李月疑惑看著李雲,“周金寶隨便能接出來?這烏家能輕易放了他?”
李雲應道,“當街侮辱王親封的長安郡主,罵長安郡主醜婦,還唆使手下打算抓長安郡主,若不是周金寶護表嫂心切,長安郡主怕都被烏家小少爺抓起來了,這事情當時看到的可不止一個兩個,證人都不用特意找了,等那天去衙門的時候,你穿那天的衣服,然後直接通知了那天那條街的百姓跟著去圍觀是了。”
李月看著侃侃而談的李雲,“感情你早想好了?你早猜到了大王子根本不會出手,對麼?”
李雲道,“我也只是做了兩種考慮,畢竟烏家並不是只有一個尚書,烏家背後還有烏王后,三王子,四王子,以大王子如今的勢力,還不足以跟烏家對抗,我便猜想,這大王子不會輕易出手,但我也有想過,侯爺夫人手裡若是有大王子的把柄,便逼得他不得不出手了,而且還會跟烏家對,可是我萬萬沒想到,這大王子會殺人滅口。”
聽這李雲的話李月心裡也在思索著,若是大王子能跟烏家對,跟三王子他們對,那麼這受益的的絕對是燕九了,於是等李雲開口說完,李月便說道,“那若是咱們假意跟大王子示好,然後再將他拉下水,跟烏家對呢?反正這三王子跟烏家咱們已然是得罪定了,即便咱們無意絞入這是非之,我怕這三王子一黨的勢力也不會輕易放過咱們的,畢竟咱們在參與了燕西和燕北的戰爭之時,擋了這三王子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