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一聲冷哼,“看來這是明目張膽的賴我了啊。”
李忠繼續說道,“這劉家人,一路哭鬧著過來,這事兒被他們鬧的人盡皆知,如今衙門外面已經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
李月突然滿面笑靨的朝一旁的李雲說道,“看來是有人打算用輿論攻勢來敲詐勒索一波呢?想從我手裡要錢,那要看他們有沒有那個本事了。”李忠好久沒有看到李月那樣的笑容了,一般見到夫人那樣的笑容,代表有人要倒黴了。
李雲點頭應道,“是,娘子那可是摳門兒小財迷。”
李月不滿了推了一把李雲,“我最多也算個小財迷,啥時候摳門兒了?”
李忠在一旁,儘量眼觀鼻鼻觀心淡化自己的存在感,眼角餘光卻又忍不住頭看兩人的互動,同時心裡腹誹,公子夫人,你們在這個時候還打情罵俏合適麼?
等到了衙門門口,李月也忍不住感嘆一句古代人的八卦能力,這衙門門口被圍的水洩不通,還有不少人用力的往前擠。
馬車是進不去了,幾個人只得下了馬車,趕車的捕快朝著人群大喊,“長安郡主來了,大家讓一讓。”
原本還在往裡擠的眾人,聽得那捕快的聲音,立馬調轉了方向,那些個好八卦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他們這邊。
李月儘量露出溫和的笑容,招呼大家,“請大家讓一讓,讓我這個被告的當事人進去,另外大家也要小心一些,不要擁擠,以免摔倒踩踏受傷。”
眾人都自覺的讓出了一跳路來,李月等人這才往衙門裡走去。
這麼多人當,總是有膽大的受好心驅使,混在人群大聲問道,“月姑娘真有暗害那孩子麼?”
李月並沒有正面回答,一眼便鎖定了混在人群那個問問題的人,淡笑著說道,“你覺得呢?”
那人忙儘量縮排人群,希望李月忽視了他的存在。
李月問完,並沒有等他的回答,跟李雲繼續往衙門裡走去。
外面圍觀的百姓因為李月的到來變的安靜,這倒是讓在衙門裡哭訴的明美麗的聲音變的更為清晰,李月他們還沒進衙門,便聽見了裡面傳來的哭鬧聲,越靠近越清晰。
“我的兒啊……”
聽的裡面那慘絕人寰的似乎天都塌下來的哭嚎,還參雜著其它人的抽泣聲,李月忍不住眼角微抽,看來這劉家人都來了呢。
都來了?劉家總共哪些人?李月眼睛一亮,突然朝著走在前面的李忠說道,“李忠,你等一下。”
李忠疑惑轉過頭,看向李月,李月便朝著他招了招手,讓李忠過來,等到李忠到了自己的身邊,李月才攀著李雲的肩,儘量踮起腳尖湊到了李忠的耳邊,耳語了幾句。
一旁的李雲很是無奈的扶住李月的腰,讓李月儘量站的穩一些,以免摔倒,而周圍的人看著這眼前詭異特的一幕,一時都瞪大了眼睛。
當著自家相公的面跟另一男子咬耳朵,本應是相公的正主兒非但不生氣,還過去幫忙生怕自己妻子摔倒了,實在是怎麼看怎麼覺得詭異。
李忠注意到眾人吃驚的目光,心裡好無辜,聽的李月的招呼,應了一聲慌忙朝著人群外走去,李雲跟李月倒是跟無事人一般,跟在那捕快身後,繼續往衙門裡走。
兩個人終於到了衙門門口,也看到了裡面的情形,那時不時發出抽泣的聲音的是劉胡氏,此時已經是哭紅了眼睛,劉福站在劉胡氏身邊,低著頭看不清面表情,扶著自己的母親。
明美麗坐在大堂的間,懷裡抱著的應該是那孩子了,抱的緊緊的不停的哭嚎,而且那聲音也真真是刺耳的很,一眼掃去,衙門裡的衙役捕快和麵首位坐著的黃大人都有些受不了的微微皺起了眉頭。
見到李雲李月過來了,黃大人瞬間鬆了一口氣,忙從首位下來,下來便跪拜,“下官參見長安郡主。”
堂的趙捕頭張捕快,還有官差衙役等人,也都跟著參拜,“參見長安郡主。”
門外圍觀的百姓這才知道原來郡主是縣令還要大的麼?有反應快的,看著縣令大人都跪下了,也都跟著跪下,看著身邊人都跪下的,一個個的也跟著跪下,然後密密壓壓的跪了一地,站著的只有李雲李月,還有那有些錯愕的劉胡氏和劉胡氏旁邊的劉福了,當然還有個坐在地同樣因為錯愕而暫時止住了哭嚎的明美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