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李忠離開後,李雲卻是快速將身的李月推開,嘴裡冷冷說道,“去把衣服穿。 ”
李月被李雲推得一個踉蹌,怒火燒的李月瞬間轉身朝著李雲撲了過去,且手用了幾分力道,習慣使然,李月的目標當然是李雲的下巴。
李月的動作很是突然,根本讓李雲沒有想到,所以李雲這樣被李月撲倒在了這矮榻,李雲也發現了李月的目標。
想著自己下巴還沒有消的牙印,李雲伸手抓著李月的手臂努力想要將李月推開,同時將頭高高揚起,儘量不讓李月夠到自己的下巴,嘴裡有些微怒的說道,“快起來。”
李月哪裡肯依,眼神一閃,帶著委屈的哭腔說道,“我的手臂快被你抓斷了。”
李雲感受到手裡那纖細的手臂,聽的李月的話便忙不疊的鬆開口抓著李月手臂的手,生怕自己繼續抓著李月的手臂斷了。
李月見計謀得逞,整個人便趴到了李雲的身,抬起手臂摟住李雲的脖子,對著李雲的下巴便是一口下去。
這突入其來的痛意,李雲嘴裡發出“嘶”的一聲,努力想要將李月推開,卻有不敢太用力,只得開口帶著警告的語氣說道,“鬆開。”
李月感受到了李雲語氣的怒意,鬆開了嘴,看到李雲下巴那一圈紅紅的牙印,有些歉疚又心虛還略帶著討好的抬頭在李雲的唇親了一口,也不管李雲的錯愕,將自己的臉埋在李雲的頸窩處,略帶著撒嬌討好的語氣開口說道,“誰讓你推我的,差點把我推倒了。”
李雲卻還是身處在被非禮的僵硬震驚當,一時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他被這略顯邋遢的黑黑的丫頭非禮了,可是他非但沒覺得憤怒,似乎心裡還隱隱有一絲甜蜜,李雲有些不能接受,自己怎麼會變成了這樣,品味變了也算了,連這、這……他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現在的自己。
兩個人一直保持著這樣的姿勢,李月因為重逢的喜悅不捨的放開,李雲因為複雜的情緒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一直到外面的李忠進門,看到兩人躺在矮榻抱在一起,忙背轉身阻止外面的下人進來,同時嘴裡開口說道,“公子,夫人,晚飯送過來了。”
李雲偏轉頭看到門口背轉身子的李忠,才伸手推了推自己身的李月,出聲道,“來人了,起來。”
李月當然也聽見了門口李忠的聲音,從李雲的身爬起來,李雲也跟著起身,李月坐在了李雲的身邊,手臂卻是還不捨的抱著李雲的手臂,不知道為什麼,李月一想著李雲記不起自己,沒來由的想一直黏著李雲,如同宣誓自己的主權一般。
李雲看了一眼抱著自己手臂不打算撒手的黑丫頭,最終在心裡嘆息一聲,恢復了冷冷的語氣,朝著門口的李忠開口,“進來。”
李忠轉過頭,看到已經端正做好的公子跟夫人,才朝著他們的方向過去,同時對著後面端著托盤的幾個丫鬟招了招手,讓她們跟。
李忠收了矮桌的書和茶盞,親自端了丫鬟托盤的幾碗藥一一遞到兩人身前,開口說道,“這是夫人的藥,這是夫人的藥膳,這是公子的藥。”
李月看著放到李雲面前的藥碗,開口朝李忠說道,“這什麼藥?”
李忠明白李月的意思,開口應道,“大夫說是活血化瘀的藥。”
李月聽的李忠的回答,算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那還行,可以喝。”
隨即幾個丫鬟便前將飯菜一一擺放桌,李月不經意間抬頭,看到那幾個丫鬟,面含羞澀的時不時抬頭看一眼李雲,那眼裡*裸的覬覦,讓李月看著很是不爽,而那時不時偷偷瞄自己的目光,看到自己之後的那種不屑,讓李月更是惱怒,等著那幾個丫鬟擺完了飯菜,李月才發作,開口說道,“李忠,將這幾個丫鬟都送走。”
那幾個丫鬟聽的李月的話,瞬間驚的跪下求饒,“郡主殿下饒命,郡主殿下饒命。”
也有膽大的開口問道,“不知道奴婢等有哪裡做的不好,請郡主殿下明示,奴婢一定改正,請郡主殿下不要趕走奴婢。”
幾個丫鬟附和,“求郡主殿下開恩。”
李雲剛剛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李月面前的藥和藥粥,努力思索著李忠是否又給自己說過李月有病,有什麼病,所以並沒有注意到那幾個丫鬟,如今聽的李月突然說要趕走那幾個丫鬟,那幾個丫鬟也並沒有犯什麼錯的樣子,便有些不耐的開口說道,“算了。”
那幾個丫鬟瞬間眼睛發亮的看向李雲,“謝謝公子。”當然其也不乏不知好歹的丫頭,眼睛的餘光看著李月閃過不屑。
自以為掩飾的很好,卻是被只要是心,都一向觀察入微的李月全部看在了眼裡,李月卻是更不會答應了,直接開口拒絕李雲,“不行,李忠,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