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理所當然的應道,“當然。”
李月也附和道,“看看你這樣子,我若是若傾啊,非得揍的你滿地找牙,不然直接一腳把你踹了算了,愛去哪兒去哪兒。”
燕十三看李雲李月都這般說,想起若傾也不搭理自己,便有些情緒低落的說道,“我真有這麼不堪?”
李月應道,“不是你不堪,是你該把你那誰都要依著你的臭脾氣改一改,要學會尊重別人,不然若傾鐵定哪天甩了你。”
燕十三一臉虛心請教的模樣看著兩人,“那現在我要怎麼辦啊?若傾死活不跟我回來,以前她娘還幫著我,這次她娘也不替我說話了。”
李月開口說道,“先把你那一身臭脾氣和架子卸下來,跟若傾說清楚原委,好好哄一鬨她,說點好聽的也不會掉塊肉,這女人得靠哄,哄好了,自己跟著你回來了。”
李雲看著李月,“你似乎很有經驗的樣子?”
李月白了一眼李雲,“你不是這麼對付我的麼?”
李雲不再說話,安安靜靜的吃飯,燕十三則是細細的琢磨李月跟他說的話,心裡盤算著要怎樣哄若傾回來,一會兒去試試,都好些天自己一個人呆府裡了,他也很是想念若傾回去。
飯桌終是安靜了下來,都先安安靜靜的吃完了午飯。
等吃過了飯,吳媽收拾完桌子替大家了茶下去,李月才問起正事,朝燕九說道,“刺殺咱們的幕後之人,可有查到,是哪些人乾的?”
說起這件事情,眾人的表情都變的嚴肅,李雲微微皺起眉頭,因為不記得之後的事情,只是認真的聽著,並不插話。
便聽的燕九開口說道,“查到有好幾撥人,烏家的,三哥和四哥的人都出動了,還有……周嫣雪派的人。”
烏家人,三王子跟四王子的人,李月都不意外,只是居然有周嫣雪的人,李月皺起眉頭,看向燕九,“周嫣雪怎麼又出來蹦躂了?”
燕九應道,“你們走後,大王子放了周嫣雪,畢竟,周嫣雪還是周家的人。”
李月繼續問道,“那大王子那邊呢?什麼情況?”
燕九應道,“正在忙著拉攏各方勢力,加你們連續遇刺的事情鬧的滿朝皆知,雖沒有證據指向烏家,但你們在燕京,唯獨與烏家有過節,所以大哥便抓住了機會,趁機各種打壓烏家,只是這烏家在大燕的勢力盤根錯節,又豈是他那種小打小鬧能打壓到他們的。”
李月應道,“任何時候都不要輕敵,小看了你的敵人,這是大忌。”
燕九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李月,很快恢復正常,朝李月感激的應道,“我知道了。”
一直觀察著幾人說話的李雲,卻是無意間看到了燕九那複雜的眼神,心裡沒來由的閃過一絲警惕,開口說道,“林霄,我這頭的傷何時開始醫治?”
林霄應道,“看讓我檢查檢查,若是可行,今天開始施針吧。”
聽的林霄的話,燕九跟燕十三便起身告辭,打算忙各自的去了,說是明天再來看望李雲,李雲卻是揮了揮手,“說不定我明天便記不得你們了,等我好了再來吧,不用天天來看。”
燕九正要開口,燕十三卻是先一步開口不滿的說道,“一大老爺們,你以為誰稀罕來看你呢,走了。”說完便攀著燕九往外走去,燕九看了兩人一眼,微微點頭,便跟著十三離開了。
見兩人離開,李忠便進來了,開口說道,“公子,夫人,大王子殿下送來拜帖,明日要來拜訪。”
李月微微皺眉開口說道,“以我的名義回他,告訴他相公的病情,說是不一定會記得他們的事情,改日病情好轉再約。”
“諾。”李忠應下去辦了。
屋裡剩下林霄李雲跟李月,李月便開口朝林霄說道,“你先給他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再施針治療吧。”
林霄點了點頭,先開始給李雲把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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