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海在燕王身邊多年,外面的人面對他表面畏懼尊敬,出自真心的跟他親近的卻是沒有,如今看著李月這樣,面的笑容更甚,當然也會給李月稍稍透露,“估摸著也是問問兩位遇刺的事情,而且好久不見兩位,王似乎還有些想念二位,自得到兩人要燕京的訊息,便時常會關心兩人何時到燕京,兩位準備一下早些進宮吧,灑家還要回去覆命,到時候會派了人在宮門口迎接兩位。”說完便站起身,準備離開了。
李月忙朝關海施禮,“您老慢走,李忠,送關大人。”
等到關海離開之後,李月便開口說道,“聽他的意思,王肯定是知道了何人所為,而且已經有了收拾這些人的打算。”
李雲卻是一頭霧水不知道要如何接話,李月感覺到沒人搭理自己,看了一眼一臉不解的李雲,嘆息一聲,說道,“換身衣服,準本進宮吧。”說著便轉身往裡院兒走去。
李雲看著自己身的衣服和李月身的衣服,兩個人的衣服差不多的款式,應該是同一塊布料所做,只是款式有些怪,自己並沒有見過,這樣穿著出去,似乎確實有些不妥。
跟著李月往裡院兒走,李雲開口問道,“這身的衣服是你做的?”
李月點了點頭,李雲便沒再說話。
兩個人進了臥室,吳媽還在收拾屋子,李月便招呼了吳媽,“麻煩您幫我梳一下發髻。”
吳媽便放下手裡的活兒計,過去梳妝檯前,替李月挽髻,李雲在一旁看著,卻是感覺異常的熟悉,總覺得吳媽挽的不是太好,便出聲說道,“我來吧。”等李雲說完,自己都有些微微嚇到。
李月轉過頭疑惑看向李雲,“你還記得?”
此時吳媽已經讓開了位置,畢竟以前都是公子替夫人挽髻,所以吳媽倒是一點不怪的快速讓開了位置,忙自己的去了,李雲便不得不接手過來,開口應道,“好像有點印象。”
等到李雲將李月的頭髮拿在手裡的時候,卻是如演練過一般,動作嫻熟的很快便幫李月挽好了髮髻,似乎吳媽挽的還要精緻仔細,用髮簪固定好之後,李雲看著眼前的髮髻,微微有些出神。
李月透過模糊的銅鏡,看到後面的人半天沒了動作,疑惑問道,“好了麼?”
李雲這才回過神來,應道,“好了,我以前挽過髮髻?”
李月邊起身去找衣服邊應道,“當然了,我又不會,一直都是你幫我挽髻。”之後找了兩套合適的衣衫,一套遞給李雲,一套自己拿著,過去裡屋,利落的換。
出來之後李月想著是不是該化個妝,可李月摸了摸自己的臉,想到如今曬的黑黝黝的臉蛋兒,最終還是放棄了。
其實李月倒沒覺得有什麼,這被曬黑的臉蛋,自己看來,最多也算是健康膚色,可是似乎其他人並不這麼認為,好像白白嫩嫩的才是美。
李月也不用細細裝扮,除了頭的一根銀色髮簪,也沒戴任何首飾,也是綰了個髮髻,換了套衣服,所以動作倒是挺快的。
之後兩個人也沒耽擱,便出了門,李忠已經趕了馬車在門口等著,了馬車,李雲便開口說道,“給我細細講一遍如今的情況吧。”
李月看李雲一副嚴肅認真的樣子,便給李雲將情況說了一遍,李雲便開口說道,“既然王大概知道了是什麼人動的手,咱們裝作不知道吧,畢竟咱們沒有任何的勢力,怎能知道是誰對咱們出的手。”
李月聽的李雲的話,讚道,“幸虧你提醒。”
李雲繼續說道,“咱知道的實話實說,如第一批刺客臨淄衙門查到是烏家的人,其他刺客都是死士,沒有留下任何線索,一概不知。”
李月點頭應下,“好。”
兩人說著話,很快到了宮門口,下了馬車,經過了門口侍衛的檢查,果然有人在宮門口等著他們,還有兩抬步攆,看到兩人便前來,眾人給兩人施禮過後,其一人前說道,“王擔心兩位受傷身體虛弱,讓奴才等特意抬了步攆在此等候。”
李月倒了一聲多謝,到底是李雲禮數要周全周全一些,開口應道,“蒙王體恤,辛苦幾位了。”
之後兩個人便了步攆,任由他們抬著,前往王所在的宮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