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的車子停在停車場,她一個人蹲在路邊哭。看到王雪飛過來,再也控制不住感情向他飛奔而來,一下紮在他的懷裡嚎啕大哭。
“雪飛,我以為你不要我了呢。”
王雪飛勸她快回家吧,一個女孩子半夜喝醉酒坐在路邊哭,萬一碰到壞人怎麼辦?
他之所以趕過來,不是為了敘舊情,而是希望跟兩個人的關係做一個了斷。
這次是真的想結束,太累了;也不想把自己置於一個不光彩的位置。王雪飛拿著張文的手機,撥通了她一個好朋友的電話,讓她過來接一下張文。
張文奪過手機,哭著說自己不願意回去,回去也是一個人,那個死老頭子現在不知在哪鬼混呢!
“張文,這是你的選擇。不能因為你過得不如意,就來攪和我的生活。”
張文不敢相信王雪飛竟然對她說出這麼絕情的話。
她以為他過來,兩個人可以重新開始,想不到他是來結束的。看來真的有了新歡,他一定很喜歡那個女人吧?
“雪飛,如果我離婚你會等我嗎?”
“你怎麼可以說出這樣的話?婚不是你想離就能離的。再說即便是你離了婚,我們也回不到從前了。”
一會兒張文的朋友過來了,王雪飛把張文託付給她之後,他又來到劉愛麗下榻的酒店。在大堂裡坐了一會兒,冷靜一下,然後上了樓敲門。
劉愛麗把房間門開啟,一臉的驚喜,她以為他不會來了呢!
“前女友安置好了嗎?”
呵呵,王雪飛苦笑著搖了搖頭,進了房間倒了一杯茶兩個人邊喝茶邊聊,曖昧在空氣中流動,但是雙方又保持著距離與冷靜。
夜深了,王雪飛起身告辭,叮囑老同學把門窗關好。
“可是,我害怕啊!雪飛,你就不能留下來嗎。”
劉愛麗堵著門不讓他走。
面對佳人的挽留,王雪飛左右為難。他深知,如果真得留下來,孤男寡女很難不發生點什麼,也就等於預設與接受。
要是狠心的離開,把老同學一個人扔在這裡,於情於理都過意不去。
“愛麗,我留下來的話,你不怕會情不自禁的傷害到你嗎?”
劉愛麗搖了搖頭,她也有不為人知的煩惱。
在外人眼裡,她是幸福的小女人,可是誰又能懂她心裡的苦,從小就是乖乖女,小時候聽父母的話,上學了聽老師的話,結婚後聽老公的,從來沒為自己活過一次。
現在人到中年,突然有了一顆叛逆的心,她就想做一件自己喜歡做的事。
所以她開著車來到了王雪飛的城市,剛開始只想找老同學敘敘舊,但她看到王雪飛的第一眼,心裡就有了一種莫名的悸動。
這個老同學,又是老同桌,為什麼以前沒發現他是個有魅力的男人呢?
現在兩人共處一室,又有同學情緣,心裡沒想法是假的。
結婚十幾年她被老公管控,不准她和任何異性來往,現在她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找個喜歡的男人共度良宵,然後再回到各自生活中去,兩不打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