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不停車我就跳了。”樓紅英準備開車門,嚇得閔明趕緊停了車。
“紅英,你不要命了,知道這麼做有多危險嗎。”
樓紅英搭理他的斥責,一個人下了車,正好一輛計程車過來,她毫不猶豫的上了車,把閔明一個人扔在那裡。
望著樓紅英離去的背影,閔明喃喃自語:紅英,我們真得就這麼結束了嗎?以前,只要我哄一鬨,你就會回來的啊。
另一邊的樓紅英,突然感覺特別委屈,她覺得閔明不尊重她,想著想著掉起了眼淚。
計程車司機從後視鏡看到樓紅英抹眼淚,關切地問:“大姐,咋啦?跟人吵架啦?”樓紅英吸了吸鼻子,“沒啥,就是心裡憋屈。”司機安慰道:“人啊,別老憋著氣,該發洩就發洩。”
樓紅英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司機接著說:“你看我啊,開出租車這麼多年,啥人沒見過。兩口子吵架那是常有的事兒,吵完不還得好好過日子嘛。
要是那男的後面知道錯了,給你道個歉,你就給他個臺階下。不過要是他還不知悔改,那咱也不能慣著他。”
樓紅英聽著司機嘮嘮叨叨的安慰,心情逐漸平復,笑著說:“師傅,你還挺會開導人的,我心裡亮堂點了。”
司機嘿嘿一笑:“那可不,我這嘴啊就愛和乘客嘮嗑,開導人也是順手的事兒。”
說話間,車到了樓紅英要去的地方,她付了錢,說了聲謝謝。
司機還不忘叮囑她,要多笑,多想開心的事,人生很短,及時行樂。
樓紅英向他揮了揮手,為什麼有時候,親近的人都不如一個陌生人呢?
閔明發來了長篇大論,大致意思是以後再也不打擾了。
樓紅英有些失落,也不想再繼續糾纏,雖然喜歡那個男人,不能讓他拿自己當禮拜天過。
空閒了,想起來,過來找她消遣消遣;一忙起來就三五個月,半年不露面,這算什麼?把他當成什麼?工具嗎?
狠狠心忘了他吧。
但是忘掉一個人談何容易,樓紅英開車來到鄉下散心,找了家民宿住下。民宿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姐,一臉的滄桑感,年輕時應該吃過很多苦。
民宿老闆親自給樓紅英安排了最好的房間。
“大姐,謝謝你,我很喜歡這裡。”
“喜歡就好,妹子,我看你好像心情不太好,能和我說說嗎,說出來輕鬆些。”
樓紅英對民宿大姐第一眼印象很好,莫名的信任她,就把自己的困惑說了出來。
大姐很是同情和理解,“妹子,咱們都是苦命人。但是,不要服輸,終有一天老天爺會看見我們受過的苦的。”
兩人正聊著,有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敲門。
民宿大姐看著他,臉上的笑容不見了。
小夥子埋怨道:“媽,這事你打算什麼時候過去,半輩子都熬過來了,怎麼現在就不能接受他。”
民宿大姐制止了兒子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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