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住了幾天,果然有人過來請了住院費。
“那些人是誰?為什麼那麼聽你的話?”
張文一臉嚴肅的說:“不該問的你不要問,會給你帶來麻煩的。”
王雪飛也沒再細問,他知道,問了也沒用,張文的心機與主見,足以能夠應付這些人。
她真得太會偽裝了,相戀這麼久,差點被她清純的形象所欺騙。現在想逃已來不及,已經深陷她的情感旋渦。
在等待開庭的這段日子,張文每天獨自早出晚歸,神神秘秘。
王雪飛問起,她都說自己是為了工作,出了這事後,學校知道她有精神問題,也不敢用她了,沒辦法只得離職,她辛辛苦苦考上的教師編,就這麼沒了。
但奇怪的是,她好像沒什麼感覺,用她自己的話說,當老師除了名聲好聽點,還有啥用,能賺幾個錢。
跑了幾天後,張文拿回一份聘用合同。
某某公司董事長助理。
她得意的揚了揚手中的合同和王雪飛炫耀:“我這份工作的工資,可是以前當老師時的三倍,而且,工作時間靈活,不想去可以在家辦公。”
王雪飛不解:“董事長助理可以在家辦公?不得陪在董事長身邊為人家處理事務。”
張文把臉一拉,面露不悅。
“你不懂,我這是特招,可以不用坐班。”
王雪飛懶得追問,她現在滿口謊言,不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到了開庭的日子,張文信心滿滿。王雪飛拒絕參加,張文不同意,你是我男朋友,也是我的家人,所以你必須去為我坐陣。
王雪飛只得硬著頭皮去了,在法院門口,碰到了樓紅英。他想上前打個招呼,卻發現如今身份已不允許,他們現在是對手。
樓紅英直接無視他,主要是太寒心了,王雪飛變得很可怕,喪失了原則還做假證。
張文示威似的挎著王雪飛的胳膊,來到樓紅英面前,不懷好意的笑著。
“樓園長,我聽說您的幼兒園轉走了好多學生,這下你可以輕快點了吧。”
樓紅英冷笑了兩聲。
“莫非是你重生搞的鬼?”
哈哈哈,我哪有那個本事。
“有沒有這個本事很快會水落石出。”
樓紅英說完和閔明一起去了旁邊沙發上坐下,兩人商討著案情。不過,張文可就沒那麼輕鬆了,她有種不好的預感,猜測樓紅英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王雪飛也聽出來了,質問張文:幼兒園的事和你有關?
張文黑臉否認,和我能有什麼關係,是她自己不會經營,人品不好才失去大家的。
開庭時間到,王雪飛也沒來得及再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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