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沒有回覆也沒有領取轉賬,二十四小時後又退回來了。
路奇沒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反而是那脖子上的兩枚草 莓印,好幾天都沒有消褪,他有點後悔,終歸還是用力太大了;要知道這麼難消,當時就應該下手輕點。
這不是那女孩留下的,是他在洗手間裡對著鏡子自己掐的,目的就是為了刺激樓紅英。
結果下手太重給掐的淤青,多厚的遮瑕膏都掩蓋不住,公司裡的下屬都在竊竊私語笑話他,有人說路總是戀愛了嗎?也有人說他哪天不再戀愛,花花公子一個。
對於這些流言蜚語他根本不在乎。
樓紅英對他那晚出去做的事,也不在乎,小夥子身體壯實,有需求是正常的;但她不認同他的做法,於是耐心的規勸:
“路奇,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該找個女朋友結婚成立個家庭,不要再瞎玩了。”
路奇把頭搖成了撥浪鼓。
“我才不要結婚,也不找固定女朋友,太麻煩,還得費盡心思哄她們,這樣吃個快餐挺好的,又不用負責任。”
“你這是渣男的表現,傷了多少女孩子的心。”
“渣男就渣男,我無所謂,也都是她們自願的,再說在錢上我也沒虧待過任何人。”
樓紅英無言以對,也是,現在女孩都很清醒灑脫,只認錢不講感情。不像她這個歲數的人,一輩子都困在感情裡。
這件事後,路奇不再對樓紅英表白,可能是覺得沒希望,也可能是有了新歡,而這個新歡手段極高,把他的心牢牢抓住。
在路奇家裡住了一段時間,白天碼字,家務,閒逛,日子一天天過去了;而她和路奇的關係依舊不明朗,怕自己的存在打擾到他,於是,樓紅英提出要離開。
誰知對方反應巨大。
“你不能走,我已經習慣了你在身邊的日子,讓我體會到了家的溫暖,你走了,我又沒家了。”路奇聽到她要走時都快急哭了。
“可是,我也不能總名不正言不順的住在這裡,你要找個善良的女孩結婚,組成一個真正的家庭,如果再生一個孩子就更好了,會有很多很多人愛你的。”
路奇堅決表示不會結婚,更不會生孩子,他不喜歡孩子。
轉頭又對樓紅英說:“如果你想要名分的話,我可以給你,你自己選擇一個名份吧!”
他的糾纏讓樓紅英暫時留下,從那天起,路奇每月發給她六千塊的工資。
他打聽過了,市場上的住家保姆工資也就這些,不過,他還給她加了獎金,每多留一個月,獎金跟著往上翻。
樓紅英留下當然不是為了他的錢,只是不忍心,想多陪他一段時間。這孩子挺可憐的,如果自己走了,萬一他再不學好怎麼辦?路奇讓她自己選身份,她選擇了保姆。
有了這個身份後,反而有些心安理得了。
路奇每月給一萬多的生活費,她換著花樣給他做飯。
“紅英姐,手藝越來越好了。”
“那是,拿錢和不拿錢感覺就是不一樣。”
“你做的這麼好,獎金給你翻倍。”
“行,謝謝老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