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路奇出差了,她也沒有顧慮,喝醉之後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場又一場,把心裡的委屈,糾結,不甘全哭了出來。
哭完之後擦乾眼淚,繼續好好生活。
這段時間,一凡也很消沉,自從思慧走後,他就對感情對婚姻對女人,對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興趣,如行屍走肉一般,公司也無瑕搭理,交給副總代管,一個經常對著思慧的照片發呆。
而這時,齊梁又告訴他。
“兒呀,你老爸我又要結婚了。”
一凡還以為是和媽媽重新結婚,因為在他心裡,爸爸最愛的女人就是媽媽;無論經歷了什麼,爸爸都不會娶別的女人,他還替齊梁開心。
“爸,我太為你們開心了,媽媽終於答應你的求婚了。”
“呃,一凡。”齊梁嚥了下口水,“我想說的是,新娘不是你媽媽。”
一凡就像冬天被人澆了一盆涼水,這剛有一件開心的事,喜劇變悲劇了;他夢想中團圓的家,再一次支離破碎。
“婚禮在哪舉行?什麼時間?”
齊梁說婚禮在重慶,這是我未婚妻最喜歡的城市,我要陪著她看最美的風景。
這話把一凡噁心壞了,他不止一次的聽爸爸說,要陪媽媽看最美的風景…
不管怎麼說,他再不是個玩意也是自己的爸爸,一凡送了祝福,並表示會去參加婚禮。齊梁一聽讓他千萬別來。
“為什麼?有啥見不得人的嗎?”
齊梁說女方父母不希望男方的家人出面。
“爸爸,你是要和我們做徹底切割嗎?”
面對兒子的質問,齊梁含糊其辭的掛了電話。他越是這樣神秘,一凡非要弄個清楚,到底新娘子是個什麼人,把老頭整成這樣。
他安排了一下公司的事,揹著旅行包出發了。婚禮在重慶舉辦,說明現在就在重慶,這張火車票,二十二小時到達了目的地。
找個酒店住下,一身疲憊的躺在床上,心裡空落落的,之前出差思慧總是第一時間問他到了沒,冷嗎,餓嗎…思慧可能不是最好的,可是他愛她…
現在孤家寡人一個,爸爸一個家,媽媽以後可能也會有一個新家,三十多歲了才發現,自己是多餘的,所以,生他的意義是什麼?
迷迷糊糊睡著了,做了個羞於啟齒的夢;夢裡和小龍女好上了,被楊過追到了望夫涯,眼看就要被剁掉一個胳膊,情急之下縱身一躍,輕飄飄的落在了地上。
這時突然下起雨來,把一凡淋醒了。
咦?哪裡下雨了?分明是自己雄性激素分泌太旺盛了。
哎呀,這是好事啊,這一年來七情六慾只剩下了點食慾。
現在,正常的生理機能也恢復,但他不想交女朋友了,小半輩子談的那幾次,就沒一個正常的,他明明很用心的對待別人,為什麼真心換不到真心呢?
突然,他的腦子裡閃過一個畫面,這畫面讓他自己都害怕,隨即搖了搖頭。
“一凡啊一凡,你可別有這個想法,咱們可是個大男人。”
為了清醒一點,他去洗手間洗了個涼水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