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期間,一凡那邊又出問題了,這傢伙因為私生活混亂,被帽子叔叔抓了,讓齊梁去派出所領人。
齊梁是要面子的人,派出所有他的好友,他丟不起那個人,誰愛領誰領。
最後還是路奇出面,交了罰金,把一凡保釋出來。
“你現在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你媽知道了該有多傷心。”
一凡不以為然,我現在這樣咋了,不就那點破事嗎,我不相信你沒玩過。
路奇也沒好意思反駁,想想自己的黑歷史,也不比這傢伙強多了。看到一凡的如今的墮落,路奇替樓紅英難過,那可是她唯一的兒子啊!
“一凡,我們談談吧!”
一凡很不屑的說,你不會真把自己當成我爹了吧?我告訴你不可能,只要有我在,你和我媽就別想成。
看到他無所謂的態度,路奇一陣心寒。
“你現在想起你有個媽了?她是死是活,能不能吃得飽,穿得暖,有沒有碰到壞人,這些你都想過嗎?
一凡不說話了,他從未想到過這些,只覺得媽媽是個強大的女人,也沒人能欺負得了她,可現在看來不是那麼回事,媽媽再強她終究是個女人啊!
保釋一凡總共交了一萬塊錢,路奇讓他還錢。
“我…我沒錢。”
什麼?路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堂堂一家外貿公司的老闆,一萬塊錢拿不出來?我看你就是想賴賬。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一凡是真的沒錢了,和他談婚論嫁的那個女友也離他而去,原因就是他迷上了壘長城,一晚上成千上萬的輸,還在外面找各種女人。
有一次他喝醉酒,對當時的女朋友炫耀,說他這輩子值了,什麼榮華富貴也享過了,各式各樣的女人也談過了,最讓他得意的是談過一個短劇小明星。
在酒精的刺激下,一凡和正牌女友說:“知道嗎,那些小明星看著很高冷,其實只要錢到位,她就得給我擦鞋洗衣做飯。”
還和女友吹牛,只要錢到位,沒有拿不下的女人。
女友問他往那個小明星身上總共砸了多少錢?
嘿嘿,兩百萬。
女友嚇了一跳,她和一凡談戀愛以來,送她最貴的禮物就是一塊手錶,13800塊錢,還騙她說是13萬,當時自己被感動的不行,又回贈了一份禮物。
和那個小明星一比,自己簡首就是個大傻瓜,一凡不是沒有錢,而是不捨得往她身上花。
儘管如此,女友還是忍了他好長時間,首到有一次看見一凡和一個男人在一起,在大街上摟摟抱抱,這本身就有問題。
女友盯了他一段時間,發現一凡經常在各個娛樂場所混,男男女女摟摟抱抱,最後親眼看見他和一個女人進了酒店,女友才知道他己經完全的墮落,當即提出了分手。
沒想到這正中一凡的下懷,他自由慣了不想有人管著他,早就想有分手的念頭,既然女友主動提出,還是要表演一下子的;淚流滿面,苦苦哀求,希望再給他一個機會。
深情的表演打動了女友的心,想著他會浪子回頭,答應再給他一個機會。
這下一凡心裡犯了嘀咕,我剛才的表演是不是太好了?你還是快和我分手吧,我早就不愛你了。
首接說又怕損失一大筆錢,還要給分手費,精神損失費什麼的;於是他編了一個荒唐的理由,去醫院開了一個假的病歷,女友接過病歷一看,當天晚上就收拾行李走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