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奇心想也不是,樓紅英怎麼會去幹那種活呢!以她的能力到哪都能過得很好。
他既希望那個技師是他要找的人,又希望不是。現在最後的希望還在齊梁和一凡那裡,他又找到一凡。
一凡見了他沒好氣的說:“還找我媽幹嘛?我看你就是假裝深情,和你家那個保姆過得不是挺好嗎?”
路奇心裡咯噔一下,就如同那種幹壞事被人抓包的感覺,隨後解釋說:“我和她就是僱傭關係,沒有任何別的想法。”
切…
“你是聽誰說什麼了嗎?”
“對,有人告訴我你和你家保姆好上了。”
路奇在腦子裡想這個胡編亂造的人是誰,除了王雪飛沒別人,那傢伙啥都瞞不過他的眼睛。
“我就是比較同情和欣賞她而已。”
路奇試圖去解釋,可就這一句欣賞和同情,就已經暴露了他的內心。一凡也是過來人,他知道喜歡一個人就是從心疼開始,他對路奇說,既然你已找到你的正緣,那麻煩你不要再找我媽媽了。
路奇聽著他這話不對勁。
“你是不是有她的訊息了?”
“這和你無關,和你相比,我爸才是最愛她的人。”
“什麼意思?樓紅英回來了對嗎,她在哪裡?”
路奇有點激動,讓一凡快點告訴他,可那邊已把他所有聯絡方式都拉黑;等他再找上門時,奇怪的一幕發生了,一凡的房子已經租給了別人,他和齊梁也神奇的消失了。
問王雪飛知道這事嗎?
王雪飛的反應很平靜。
“我知道他們走了,但不知道去了哪裡,人家一家三口想找個沒人認識的地方,重新開始生活。”
看來王雪飛也是知道內情的,唯有他不知道,還傻傻的到處找,呵呵,怪不得人家說他的深情是假裝的呢!原來他們已經一家三口團聚了。
路奇這才意識到,樓紅英根本不愛他,她愛的是傳統世俗,看似灑脫的她其實始終被困在枷鎖裡,算了吧,她不愛,那我也不勉強了。
那一晚,路奇自己找了一個蒼蠅館子,一瓶高度白酒把自己灌醉,他是用這種方式和那段感情告別。
樓紅英,讓我最後一次說愛你,過了今晚,我就要好好生活了。
在飯店裡喝到就剩下他一個人,老闆過來驅趕。
“走走走,關門了。”
一肚子火沒處發的路奇,見老闆跟趕條狗似的。
“你這是什麼態度?我是消費者,是上帝,你用這種態度跟上帝說話?”
見趕不走,老闆也是個暴脾氣,他忍了半晚上了,這個人總共點了兩個菜,一個小蔥拌豆腐,一個酸辣土豆絲。
兩個菜加起來沒有二十塊錢,卻喝了足足有三小時了,期間又是要餐巾紙又是要茶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