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時代宗門建設中》第 18 章 奚花已經習慣在蘆白仙宗的日子了(1)

作者:施釉·2025-09-12

第 18 章

奚花已經習慣在蘆白仙宗的日子了。

作為第一批弟子之一,她可能對那個總是笑眯眯、恐嚇他們要交束脩還有氣得陸教導時常跳腳的冉修士十分警惕,但知道冉修士便是代宗主,且在宗門生活這麼久以後,奚花已經明白此人在宗門內的意義了。

她和悉心教導她們的掌教不一樣,生來好像就是一副佛面獸心的。奚花也不知道這麼認為準不準確。

反正她在爬起來上早課依然在想,昨天有人聽到有宗外人士進入了蘆白仙宗,不知道他會給她們帶來什麼樣的變化呢?

和她一個洞府的弟子羨慕地看著她:“後日旬考後休沐,奚花你排名第一,應當可以進入藏書閣借三本書了吧。”

和她說話的是第二批進來的,和奚花一樣轉為了更為細分的劍修,和奚花不一樣,她天賦也就那樣,勝在刻苦,上一次旬考她得到了第三名,獲得了借一本典籍的資格。

她小小聲:“上次那本《太上劍法》我還沒有看完。”

奚花仰臉笑:“下次旬考努力就是了,只不過入宗幾月了,下次可能就是在秘境了,不能只專注於劍術功法,還要學學對敵策略才行。”

“嗯嗯。”

她們爬起來,穿上蘆白仙宗特有的弟子服——一開始她們還有些彆扭,全因起初只有奚花他們四人有資格穿戴才橫生忌妒。

後來慢慢鋪開,便有弟子覺得尷尬了:其他宗門也未見將蘆白二字繡在弟子服上的?沒有見其他宗這麼做過,總覺得有損仙風道骨。

可是這些議論全在跑過一次操,在留影石裡看到他們白衣蹁躚,恰似一汪白泓在天地間湧動後消失了。沒有人不會為穿戴整齊,風骨一致後的蘆白弟子陣而震撼。

更別提掌教們也以身作則:掌教們的服飾與他們略有不同,但是按照品級會有所區分,因此他們也隱隱感覺到掌教們中也在內卷。

而護衛弟子、首席弟子、親傳弟子等皆有自己顏色花紋的徽記和勳章,前些日子秦若雪的孃親在山腳下留宿帶來劍穗來賣後,更有不同樣式的劍穗,對旬考第一,旬考前三,旬考前十加以區分,這些弟子就是平平無奇的大鍋課裡讓人羨慕瞻仰的存在了。

奚花也是其中之一,但她仍是在用木劍:掌教說她們學藝不精暫時還不宜用命劍傷人。

生來早慧的奚花已經在私底下偷偷擔心:真宗主她們怎麼還沒回來呢?她雖在忽悠下已經相信蘆白仙宗非一窮二白而是有仙人庇護的話,但也知道只出不進肆意揮霍是會坐吃山空的。

這位新進弟子已經在考慮要不要下山做一些除魔衛道的任務攢一點靈石了,雖然宗門講學堂和藏書閣的聚靈陣都不像缺錢的樣子。

她們一起走出洞府去上早課,修行分階後她們便不一定有相同的課時了,和奚花住在一起的弟子課業和她差不多,因此能湊到一起,其他弟子可能是午課,也可能是晚課。

路上她們經過講學堂不遠處的操場,先前和奚花說話的弟子羨慕地扭頭看了一眼:“體修的修煉方法似乎比我們簡單些。”她來來回回看到他們都是在跑步。

路遇在碎碎念背典籍的弟子又同情避讓,忍不住道:“奚花你真的要輔修思修嗎,我聽說她們有好多東西要背,而且很多與功法典籍未必是相符的。”

聽說隔壁洞府已經因為天圓地方和繞大陸一圈能回到圓點兩個說法不能自圓其說而徹底暈了。

奚花:“也只是掌教說可以開輔修了,能不能選上還不一定呢,再說其他道……”她搖了搖頭:“我還是沒有那個興趣。”她聽說天音長老看過思修的典籍後曾說思修也算修心劍才想多修一門的,否則她也想當一個純粹的劍修。

有旁人插話:“體修是天天跑步,可他們修煉時長……比我們長得多啊,我們修習千變萬化的陣法劍法,他們據說一個動作要單純練上七八個時辰,而且還不能由醫修消去身上病痛。”據說那就是煉體的方式。

體修們自己不覺得,但其他道門修士圍觀總覺得苦不堪言。

正說著,講學堂到了,她們在校牌上查看了自己今日的課室,是一樓北面第二間,坐下之後自有校牌替他們簽到,兼告知掌教他們如今的仙階、今日靈氣波動狀態如何,方便掌教因材施教。

陸葶抱著一堆傳訊簡進來,藏書閣的功法不可以私自燒錄,一旦被檢測到會被宗門大陣通報,這也是蓮掌教提前說明好的,但是陸葶這些人的教案並不包含在內。

教案也不是典籍,而是一些心法的要領,當修為滯澀時要突破的常見的心內魔障,陸葶每日都會檢查這些弟子的進度,分別燒錄。奚花拿到自己的玉簡,上面書的評語依然是一字: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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