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若是仙盟日後來追究趙無為這位執法長老為什麼沒有了,也有很多浩然宗修士作證,是破空尊者出的手,而仙盟還沒有勢大到隨便得罪一位大能。
而浩然宗承了破空尊者這位大能之情,日後若是碰到奚花還有奚花背後的蘆白仙宗,少不得照拂一二。
簡陋且粗粗謀劃的計謀,卻一箭三雕,且說不上什麼精妙配合,可卻偏偏每個點,都精準地打在參與的人痛處上。
女修垂首自我反省:幕後之人知道她為了坐實趙無為仗勢欺人之事,搶著將功法之事攬過來都猜到了,就是為了把關係從奚花身上撇開!
畢竟剛剛若只有奚花一個人說,是她出的主意,那破空尊者未必會為了這麼一件小事動用自己的道,可正因為自己出來爭搶罪責,大能才不得不檢視命線,也清楚看見奚花身上的天賦和強運。
樁樁件件,絲絲入扣,缺一不可。
女修:她們到底是在和誰作對??這個張靈,不是說這件事確實只要栽贓了趙無為貪墨高階引靈草就可以嗎!
不出他們所料,趙無為修為暴跌的訊息傳回仙盟,仙盟也沒什麼動靜,彷彿默認了這件事交由破空尊者處理般。
而破空尊者也從奚花處知道蘆白仙宗對她恩重如山:“救了我父母”,“還給予我向仙道求學的機會”。
大能本來沒把這兩句話放心上,但是投去一瞥時,清晰看到奚花身上的蘆白仙宗弟子服,手上的精品寶劍,劍冢裡刻錄的弟子事蹟,以及她腰間優秀弟子的玉佩穗子後:……
這個蘆白仙宗,怎麼這麼……大能想了半天,也沒想到什麼準確的形容。
反倒是奚花,看他收徒之意已經很明確後,抬起頭直言不諱:“尊者若是想指教我,須得先承認弟子蘆白仙宗弟子的身份。”
“承認?”破空尊者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奚花不卑不亢:“入宗前弟子已經發誓,既是宗門救我於水火,又免去我等的學雜費用,我自是不可能叛離宗門的,而且在蘆白仙宗,弟子雖屬大學部一班,有班主任及掌教,還有教導等,但可以自己拜師,只是所拜師尊必須也在蘆白仙宗任教……”
陸葶:“……”
浩然宗其他人:“……”
嘰裡咕嚕說啥呢,只聽到最後一段圖窮匕見了,你當自己是什麼百年不出的絕世天才,還想以天才之姿綁架破空尊者到你們宗門講學啊!
卻不想林漪然好像一點不忌諱抓住任何一個機會綁架,咳咳,聘請哪位大能似的,立刻上前拱手道:“我們蘆白仙宗使用聘用及客座制,長老若不是長期駐宗,也可以掛一個閒職。”
系統驚得差點跳起來,被林漪然一句話又按下去了:“這是我們蘆白仙宗的特色掌教制,可充分給予各位長老及道派自由。”
她又說:“天下宗門、道派,何其多,蘆白仙宗不敢自居是其中首位,但卻敢斗膽容納天下道派,發揮各色道途活力,激發弟子求道熱情,讓各種道派爭奇鬥豔,百花齊放!”
她把最後一句話慷慨激昂地說完,又立刻補充道:“當然,蘆白仙宗也是想邀請各位長老尊者不吝賜教,將無上道法,傳播給天下的修道之士,令他們只消從百里之外趕來,便可一睹仙界大能風采。”
其他人不知道,浩然宗部分有識之士已是咬牙:這話說得好生討巧和不要臉!
天下可容大能傳教佈道的地點多的是,為何一定是各個修士不遠千里奔你蘆白仙宗而來,說那麼多,不就是想白嫖嗎?
現在不僅想白嫖他們原來的執法長老、蓮玉師姐,還想白嫖破空尊者啊!
可是他們還沒來得及說話,上空的破空尊者卻好像沉默似的,思考片刻,頷首:“可。”
眾人:!!!
林漪然露出一個笑容來。作為始作俑者,她當然明白破空尊者現在會答應,最主要還是想還奚花的因果,瞭解清楚奚花和蘆白仙宗的牽絆後,也好從中切割開。
那麼等他理清因果,他也能帶著自己看重的弟子離開,而毫不手軟地懲戒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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