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起:“宗主為宗門勞心勞力,趙某願效犬馬之勞。”
陸葶冷笑,你和騙子說什麼犬馬之勞呢。人家就差沒把你當犬馬了。但看林漪然故作不知的模樣,還是忍了忍,收下心中抱怨。
御劍飛行兩天,到了隔壁地域更加廣闊的寒光州,陸葶在林漪然身後咬牙切齒地低聲:“你把蘆白仙宗搞得那麼風生水起,竟還敢獨自出門,也不怕仙盟對你下手把宗門給吞了。”
其他宗門宗主都至少是分神高階修為,她一個分神低階,仙盟要是想做什麼,還需要等林漪然自動退位?
林漪然恍然大悟:“怪不得我去拜別破空尊者,他給了我兩道護身符,我還以為破空尊者是青睞於我呢。”
陸葶:“……”
青睞於你什麼?你的破嘴嗎?
而且你之前還借勢凌雲尊者,她師尊,還真的公佈了許多“不願意”講學的大能,身上仇恨一籮筐,她倒好,還敢出門閒逛。
林漪然:“這樣不正好麼,那什麼公賊說我是昊天宗叛徒的時候,許多大能修士礙於我是我們宗宗主,不肯示好,但現在宗主不在,師姐就算是代宗主,對師姐那樣光風霽月之人低頭,不算委屈吧。”
陸葶聽得有些不是滋味,林漪然卻笑眯眯道:“這可就是最後一次機會了。”
她看著面前生活平靜樸素,如同桃花村村民他們在蘆白仙宗沒建起來時一樣。畢竟,她來這一次,就可以把招生辦事處給建起來了啊。
楊氏倆夫妻正在愁呢,兒子半大一點,測出了點微末靈根,可是沒被宗門看上,這要再測,就得再等上一年,可是萬一明年還是沒被選中呢?孩子漸漸大了,一直留在家裡不學門本事兒也不是事兒,可是中途去學,又怕耽誤孩子本就可修仙的前途。
這一日,村口的朱大娘興沖沖地告訴她:“楊家的,快帶你孩子去瞧瞧,上月我們聽說隔壁的蘆白仙宗,上我們這招收弟子來了,說是都能來!你家孩子還有點靈根呢,快帶他去試試,說不準能成!”
楊氏又驚又疑:“還有這種好事兒?現今兒招生時段已經過了吧?”
朱大娘拉過她低聲:“是到了,但據說這次是什麼強宗計劃,不僅是擴大招生,聽說有特長的還可以優先錄取呢!連家那個你記得不,小娘子都訂婚了,因著會打算盤,現在已經簽上了!就那個入學意向書,人家說,你不願意去了還要賠五塊靈石呢!要我說真是脫了褲子閒放屁。”
朱大娘一拍大腿:“誰進了仙宗不樂意去啊!”
若說這是那等對宗門挑挑揀揀,本身很有天賦的世家子弟還好說,對於他們這些平常百姓而言,孩子能修仙,不異於一步登天。
朱大娘還說:“你家這樣就他一個的,孩子去了,修好了,還能把爹孃接過去,哎呦,你是不知道籌辦得多好!”
她家大郎本來呆呆似的,聽到爹孃可以一起去,立刻就出聲道:“娘。”
母子連心,楊氏眼圈一下就紅了:“哎,娘陪你一塊兒去!”
去之前還有點忐忑,包袱裡揣了幾根人參,還是之前仙長不要雞蛋,重新備下的,這次全帶上了。跟著幾股人流慢慢地走,遠遠看到流水席一樣的巨大排場,母子先被驚得嘴都圓了。
他們緊張地跟著人,排成一列,緩慢移動向前,到了最前方入口處,楊氏險些暈厥了,只見那入口處竟不是真人,而是一個石頭播放的人聲。
人聲說:“歡迎來到蘆白仙宗招生宣傳會既蘆招,請來往訪客登記自己的姓名,聯絡方式,弟子家眷可留下住址等……無需寫字,在留影石前說話錄入即可。”
楊氏有點緊張,挽著兒子結結巴巴說了住的地方,然後領到一個號碼,接著就有一個面帶英氣的修士上前,平靜詢問:“請問來看什麼道?”
楊大郎問:“請問仙長,都有什麼道?”他也有些緊張,擔心這樣一問使自己露怯,仙長更不願意收了。
陸葶默不作聲地伸手向前,只見長長的一排空帳篷延伸過去,每個帳篷前都有海報,有留影石在自動播放刻板的介紹語。
還有漂浮的大字給各個攤位命名。
劍道、陣道、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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