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你不是說你是殺手嗎？剛剛殺了那麼多人，僱傭你殺人一定很貴吧？”
王小龍目光躲閃，有些心虛。
“我殺人看心情。”
林小鹿隨意地回答。
王小龍低頭，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皺巴巴，染血的大白兔奶糖，遞給林小鹿。
“大哥哥，能幫我殺個人嗎？”
王小龍再度抬頭，看向林小鹿。
顧奈奈面露驚容，林小鹿卻微微一笑，伸手接過了王小龍遞過來的奶糖，撕開包裝直接塞進嘴裡。
“嗯，這活我接了。”
“謝謝大哥哥。”
王小龍很認真地感謝，隨後再度低頭，不吭聲了。
林小鹿吃著奶糖，若有所思。
他討厭小孩子，尤其是七八歲的小男孩，這個年齡段的小男孩很吵鬧，又彷彿有著無限的精力，沒完沒了，不得消停。
但，今天的王小龍卻表現出了一反常態的安靜。
估計以後也會一直安靜下去吧。
……
九月一日，凌晨三點，曰本東海港。
一眾華夏難民抵達休息室。
這裡已經被鬼怪佔領，林小鹿吩咐眾人等候在門外，花了兩分鐘時間清理了現場所有鬼怪才讓眾人進入休息。
等待華夏來人接回流落在曰本的華夏難民們。
落座之後，華夏難民們有人開始輕輕啜泣，有人三三兩兩坐在一起低語。
林小鹿獨自一人站在休息室門口，看著遠處黑漆漆，一望無際的海平面一言不發。
王小龍也固執地站在林小鹿身邊，寸步不離。
父親王才已經死了，他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任何親人了。
只有一個恩人，那就是林小鹿，這個幫自己父親復仇，將他從死亡邊緣拉回來的男人。
見王才不吵不鬧，林小鹿也懶得理會，自顧自抽著雪茄，打發時間。
反倒是顧奈奈讓林小鹿煩不勝煩，這個女人幾乎一整晚都在林小鹿耳邊嚷嚷個不停。
一會崩潰大哭，一會火急火燎地勸說林小鹿回國，喋喋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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