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鹿抬頭，淡淡掃了一眼還在虛空之中發呆，不敢置信地盯著下方一切的眾人。
眾人頓時悚然大驚，紛紛跑路。
就連仙雲宗的副宗主也迅速飛身逃離現場，絲毫不敢怠慢。
仙雲宗副宗主和一眾仙雲宗弟子長老們也不敢再呆在這裡，萬一林小鹿一個不滿，隨手滅了他們，他們又當如何是好？
幾乎是眨眼之間，剛剛還仙氣縈繞，無數仙人匯聚的半空之中變得空無一人。
甚至連飛鳥都不見一隻。
林小鹿面色古怪的盯著空空如也，重新恢復湛藍的天空，隨後譏諷的目光看向大師兄老者，開口說道：“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口中所謂的仙人，是嗎？”
大師兄老者嘴角抽搐，臉上露出無奈神色，只能苦笑回應。
眼睜睜看著老者的肉身焦黑已經蔓延到了咽喉，整個人已經命不久矣，林小鹿平靜的微微搖頭，開口說道：“在生命的最後時刻，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老者神色複雜，臉上滿是絕望之色，目光復雜地盯著林小鹿，開口說道：“前輩，老夫還有最後一個請求……”
林小鹿微微皺眉，他似乎已經意識到了老者要說什麼，但還是沒有開口打斷，只是微微點頭，等待著老者的下文。
果不其然，大師兄老者語氣悠悠，繼續說道：“我唯一的奢望，不知道前輩能否滿足，不要再計較這件事，放過仙雲宗……”
林小鹿皺眉盯著大師兄老者，對方果然還是提出了這個要求。
“你覺得，仙雲宗四大長老都被我滅了，他們回去會不會想要復仇呢？”
林小鹿嘴角勾起玩味笑容，盯著面前大師兄老者，眼中突然流露出一絲玩味之色。
大師兄老者也是一愣，已經焦黑半邊的臉上露出錯愕之色，盯著林小鹿微微搖頭，黑色的灰燼不斷脫落，大師兄老者的一張老臉已經不再完整，但是他的雙眼依舊有神，語氣依舊篤定。
“不可能！”
“這六重天的仙緣早已斷絕，未成真仙，無法壽與天齊，怎能稱之為仙人？”
“區區法相金身的傳承已然將他們全都卡在仙人門外，如今我們四個真仙死於你手，他們哪來的勇氣找？你復仇？”
“我們打個賭如何？”
林小鹿嘴角笑容外溢，盯著對面的大師兄老者，開口說道。
“怎麼賭？老夫已經是將死之人，即將形神俱滅，何來的賭注，又如何見證結果？”
大師兄老者嘴角勾起一絲苦澀笑容，開口說道。
林小鹿隨手一揮，頓時大師兄老者身上殘留的聖龍之氣全部回到林小鹿掌心之中，大師兄老者身上不斷碳化的速度也馬上停止。
林小鹿目光平靜地盯著對方，微笑開口說道：“我們就賭仙雲宗會不會報復。”
“如果他們不會，我可以答應你，不找他們算賬。”
“但是如果他們報復了你，我不但要屠戮整個仙雲宗，還要你交出你身上的真仙法相，我要傳承你金身的修煉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