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澄:“快點鬆手,我說認真的!”
覃越垂眸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大概是在判斷他到底在說真話還是在找藉口。
方澄立馬調整自己的面部表情,做出一副隱忍難受又略帶一些暴躁的高難度表情。
覃越終於肯從他身上起來了。
看來是他的演技已經精湛到騙過了覃越,不枉他平時在家裡自娛自樂,也算是有回報了。
方澄暗暗吐出一口氣。
爬起來後,方澄立刻甩了甩手,被壓那麼久,血液不流通胳膊麻絲絲的,他快步衝向洗手間,轉身準備關門,發現覃越也跟了過來,靠在門框上。
速度真快,方澄吐槽,恍惚間想起大學時運動會,覃越拿過短跑第一名。
“手麻了?老公幫你扶著。”
方澄憋了半天:“覃越,你是不是有病?”
“不需要,”他很有禮貌地說,“請你讓開一下好嗎?我要關門。”
他也可以直接把門摔上,但是那樣可能會夾到覃越的胳膊。
覃越不退反進,幾乎貼到方澄面前,方澄怕他再說出什麼虎狼之詞,抬手在他胸前使勁推了一把。
覃越也怕把人逼急了,反正現在共處一室,方澄絕對逃不掉,順勢被他推了出去。
“咔噠。”
門立刻被反鎖了。
覃越盯著門看了幾秒鐘,氣笑了。
知道里面的那隻小蝸牛短時間不會出來,覃越乾脆在房子裡逛了起來。
房子不大,兩室一廳,一間臥室,一間工作間,裡面放著電腦和數位板這些方澄要畫畫的工具,書架上琳琅滿目,大部分都是畫冊。
臥室比工作間大一些,一張一米五乘兩米的床,床單是淺藍色的,有小海豚的印花,和被罩枕頭是一套。
覃越情不自禁勾了勾嘴角。
覃越繼續在屋子裡走來走去,在廚房的地上看到了一個堆滿了速食的置物架。
覃越:“……”
他擰著眉頭,大學時期方澄就愛吃這些垃圾食品,沒想到現在變本加厲。
逛了一整圈,方澄還在洗手間,覃越覺得自己給他的思考時間夠多了,走過去敲了敲門。
方澄站在鏡子前,側著頭想看自己的後脖子,看不到,但手指可以觸控到淺淺的牙印,他目光直愣愣地看著鏡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篤篤——”
門突然被敲響,方澄嚇了一跳,盯著門板的眼神像是在看什麼隨時都會破除封印法陣的大魔頭,恨不得憑空變出一把劍來防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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