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直起身體表忠心:“不會,不會!我一定好好表現,絕不會讓你失望的!”
方澄盯著他看了幾秒鐘,覃越就像個即將刑滿釋放在接受考官檢查的犯人,一動不敢動,甚至想去打理一下自己,生怕有一根翹起的頭髮會影響考官的印象。
好在,在考官心裡,他本身就有九十九分,所以很輕易就通過了考核。
方澄緩緩勾起唇角,笑得燦爛。
覃越這才鬆了一口氣,重新抱住方澄,擠著方澄,恨不得兩人融為一體,這樣就能再也不分開。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抱了好一會兒,覃越在他耳邊說小秘密一樣,用氣聲說:“寶寶,我好愛你。”
真的,好愛好愛。
方澄彎著眼睛“嗯”了一聲。
覃越不滿道:“有來有往才是社交禮儀。”
方澄假裝聽不到,覃越憤憤地含住他的臉蛋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方澄瞥他一眼:“好好表現?”
覃越頓時氣短,哼哼唧唧地在他胸口蹭來蹭去,方澄的領口被他蹭的歪七扭八,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在白熾燈下彷彿會發光一樣。
覃越想老老實實給自己掙點印象分,可他實在是太喜歡方澄了,一會兒這裡摸一摸,一會兒那裡親一親,時不時還像吸貓一樣吸方澄。
如果方澄真的是一隻貓,早晚會被覃越吸禿。
然而覃越是個正常男人,這樣的後果就是起了些難以忽視的反應。
方澄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畢竟就戳著自己大腿,很難察覺不到。
他本以為覃越會趁機提出一些這樣那樣的要求,畢竟之前他沒鬆口覃越就過分成那樣,現在有正式名分了,那不得再為自己謀點福利?
結果,覃越竟然一句話沒說,就跟那玩意兒不存在似的。
方澄忍不住了:“你不難受啊?”
覃越眼睛很亮:“難受,老婆要幫我嗎?”
方澄:“不。”
出乎意料,覃越只是稍顯遺憾地說了句“好吧”,就沒有再說什麼了。
方澄不太適應地動了下身體,兩人貼的太近太緊,動作間難免發生摩擦,覃越突然悶哼了一聲。
他吸了口氣說:“老婆,不幫我就算了,為什麼還要刺激我?”
方澄尷尬道:“我沒有。”
“好吧,我不動了。”
方澄確實沒動了,但覃越本來就處於心情激動的時候,鼻息間又全都是方澄身上傳來的香味,這香味比任何藥都管用,他完全沒辦法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樣也不是個事,他扒拉了下頭髮:“我還是去一下洗手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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