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歐多爾沉聲道“沈南薰的琴聲確實有某種魔力,不過只靠琴聲的影響是無法引發如此大規模騷動的,背後必有幕後黑手操控。”
天凱詢問“那能是誰?”
“能讓這麼多的人都陷入瘋狂,要不是莉亞娜改寫了他們的記憶,要不就是維托里奧對他們進行了某種精神或者藥物控制!”薩菲羅斯走上前分析道。
“維托里奧?他到底是什麼能力?”天凱詢問。
希歐多爾答道“你們見過他吧?”眾人點了點頭。
“他的能力被稱為百病軀,他可以透過那修長的十指修改人的精神或者是釋放某種藥物,甚至能引發幻覺。同時他的手指能變成最鋒利的手術刀,所以之前暗殺聖城大臣的事情才會一直懷疑他。”
“難怪如此,可這項能力用好了不是可以成為治療一切疾病的神醫嗎?”柔甲詢問。
希歐多爾微笑搖頭“這個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能夠治癒一切疾病的能力,維托里奧出生在醫生世家,他依舊有很多病症無法治癒。”
柔甲聽後堅定的輕聲說道“一定有的,只是還沒有找到而已!”
“好啦!別聊了,這些人我們怎麼處理?”天凱詢問著。
只見那陷入瘋狂的人群全部被關在了一個由冰製成的密閉空間中,冰牆外騎士團嚴陣以待。
這時艾文走上前,將一個汽包丟了進去,汽包瞬間膨脹,釋放出淡藍色的煙霧,人群逐漸平靜下來。艾文解釋道“這是鎮定劑,能暫時緩解他們的狂躁。”
希歐多爾看向薩菲羅斯與狩魔兩人“你們打算怎麼處理?”
狩魔語氣堅定的說著“一個琴師,竟然讓這麼多居民陷入瞭如此瘋狂的程度,我覺得這名琴師不能留!”
天凱幾人聽後說道“不行,這跟琴師有什麼關係,希歐多爾剛剛不是說了他們最主要的問題是背後有人操控嗎?”
狩魔冷哼一聲“那琴師也是幫兇,他的琴聲成了操控的工具,不除隱患,難保不會再有人受害。一個國家的安定不能寄託於僥倖,更不能將民眾的心靈寄託在一個琴師的琴絃上。”
“我知道你們跟這個沈南薰有點關係,但是如果所有人都變成像如今這般模樣,那這個國家還有什麼未來可言?”狩魔的話語堅定,絲毫不給幾人反駁的機會。
薩菲羅斯也點頭附和著“狩魔說的沒錯,如果我們不能果斷處理這個問題,那麼類似的危機還會不斷上演。”
天凱幾人一時間陷入沉默,面面相覷,根本找不到反駁的餘地。
希歐多爾看向幾人說道“我知道你們都不希望這名琴師有事,但很多時候情勢所迫,我們必須做出艱難抉擇。保護民眾的安全才是首要任務,個人情感不能左右大局。琴師雖無辜,但他的存在已構成威脅。”
“如果我們再猶豫不決,後果不堪設想。有很多時候正義都無法戰勝邪惡,但我們必須做到以惡制惡,才能守護更多的無辜者。我知道這可能跟你們一路的經歷有所不同,但這才是這個世界的殘酷真相。”
天凱聽後目光堅定的說道“可這樣不就等於放棄了正義嗎?以這樣方式勝利的群體真的能算作正義嗎?他們從根本上不還是一樣沾染了邪惡的群體嗎!”
希歐多爾沉聲道:“正義並非絕對的,有時需以非常手段維護。我們在沒有勝利之前只能用盡千方百計來確保勝利。而在勝利之後才能貫徹屬於自己的正義!”
天凱聽後沉默良久後語氣堅定的說道“才不是!”
“什麼?”
“我說才不是!”天凱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真正的正義,是不惜一切代價保護每一個生命,哪怕是最微小的存在。我們不能為了勝利而犧牲無辜,那與邪惡何異?”
隨後天凱轉身說道“對不起!我們不能幫助你了!”隨後天凱帶著幾人毅然離去,留下希歐多爾等人面面相覷。
但狩魔團長看向這群少年的眼中卻閃過一絲讚許,她的想法與少年們不謀而合。或許,真正的正義並非一成不變,而是在於對生命的尊重與堅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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