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星手掌一揮,冰霜直接在四周蔓延,下一秒,一座簡易的冰屋就在山腳下形成,眾人進入冰屋後,夜星在冰屋的中心點燃了一抹篝火,煙塵向上飄去,湧入冰屋上方的煙囪。
柔甲的眉心那一道綠紋亮起,下一秒一片片巨大的綠葉在地面上生長,如同在地面上鋪就了一張大床一樣“今晚我們就這樣好啦。”
天凱第一個躺到了那一片巨大的綠葉上,綠葉鬆鬆軟軟與床沒有任何的差別,天凱看著一片片巨大的綠葉,突然想到了第一次見到柔甲時的場景。
那是一個暴雨天,柔甲的手中也是拿著這樣大的葉子躲避著雨水,匆匆忙忙的跑回了藥師的院子。沒想到轉眼間已經過了這麼久了,想到這天凱發自內心的露出了一個笑容。
“你笑什麼呢!”柔甲看著天凱,眼神中閃爍著一絲疑惑。
“沒什麼,我要睡覺啦,明天還要趕路呢!”說完天凱轉過身的功夫就昏睡了過去。
“這傢伙!”柔甲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無奈。
篝火在冰屋中央噼啪作響,橘紅色的火光映在半透明的冰壁上,折出溫暖的光暈。夜星坐在靠近門口的位置,指尖還亮著一點微弱的元素光點,半闔著眼,卻沒有完全入睡。
彌爾婭將鐮刀靠在觸手可及的冰壁旁,盤膝坐在綠葉鋪就的床鋪邊緣,閉目調息。
姜沒睡在另一側,潘潘蜷縮在姜沒的身邊,毛茸茸的身子隨著均勻的呼吸微微起伏,耳朵時不時抖動一下,發出呼嚕嚕的聲音,像是正在做一個好夢。柔甲和申離兩人也在此刻進入了夢鄉。
在這種漆黑的夜晚,最適合放鬆心情沉浸在睡夢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一聲聲慘叫聲傳到了眾人的耳朵之中,起初昏昏沉沉的眾人還以為是隻是一個夢境,可隨著這種慘叫聲越來越近,還伴隨著刀刃劃過皮膚的聲音,天凱、夜星、彌爾婭下意識的睜開雙眼。
其他人也感覺到一絲不妙,接連起身。
“外面怎麼了?”柔甲詢問道。
“不清楚,我們過去看看!”天凱、夜星、彌爾婭三人立即走出了冰屋,向著聲音的來源處走去。
三人的身影在這片山巒之中的密林穿梭,繞過一座山峰的另一面,很快前方不遠處能夠看到熊熊燃燒的火焰,以及那些慘叫聲的來源。
那是一群正在逃命的村民,他們的身後是一群穿著鎧甲計程車兵,為首的隊長坐在一匹戰馬上,一手拿著光源,一手緊握利刃,指揮著手下計程車兵在村子中大肆的屠殺。
村子中的居民不停的奔命逃走,但卻無法逃脫被利刃刺穿胸膛的結局,甚至就連那些婦女和孩子,這群人也沒有打算放過,在此起彼伏的慘叫聲之中,接連倒在血泊。
天凱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厭惡感,身影化作一道金黃色的流光衝了過去,直接將那群正在屠殺村民計程車兵掀翻在地,同時將騎在馬背上的那名掌管掀翻在地。
天凱踩在這名長官的身上,手中劍刃抵住他的喉嚨,低聲詢問道“你們在幹什麼?”
“你是什麼人?”那名長官語氣中絲毫沒有畏懼“你不知道我們是誰嗎?你敢公然挑釁我們?”
天凱的腳愈發的用力,目光中透露出一抹冰冷的殺意看向這名長官“那你就跟我說說,你是誰?”
“我可是神明殿的人,你不敢殺我,要是殺了我,你一定不會有好下場的!”
還沒等這人說話,天凱的劍刃就已經刺穿了他的喉嚨“我管你是什麼殿,殘害手無寸鐵的居民,你們這幫人就該殺!”
“你應該等他說完。”彌爾婭緩緩地走了過來“現在我們什麼都沒有問出來,連他們是誰都不知道。”
天凱看著周圍被掀翻在地計程車兵“不是還有這麼多人嗎?我們問問他們不就好了。而且問這些居民也可以啊。”天凱說話間轉頭看去,只見那些居民早已經跑得無影無蹤,像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看來只能問這些士兵了!”彌爾婭說罷,拽起了一名士兵,眼神冰冷的詢問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殺害這裡的居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