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硯冷笑著看向天凱“三對一我確實無法抵禦,但一對一我將是無敵的!”說話間白硯的語氣一點點變得兇狠起來。
天凱持劍而立,不屑地說道“我們走了這麼多的地方,都沒見過誰敢說自己的無敵的!空中樓閣的口氣還真是不小!”
白硯的油紙傘遮住了他的臉上,看不到他臉上的任何表情,只能聽到他那帶有挑釁意味的聲音“是嗎,那你就來試試看啊!”
天凱聽後,臉上帶著不服的表情,持劍衝了過去。
“別受他的挑釁!”夜星開口說道。
沒等夜星的話音落下,天凱停在了距白硯十步的地方,臉上帶著微笑的表情說道“我當然知道,我只是逗逗他!”
白硯聽後似乎大笑了起來,一步步地朝著天凱逼近。夜星和彌爾婭立刻做好戰鬥的準備,準備夾擊走過來的白硯。
就在這時白硯開口說道“還等什麼呢?出來給這些人長長見識吧!”
就在白硯的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大量的黑色飛刃朝著天凱等人射來,三人輕鬆躲避後看向那些黑色的飛刃,只見那竟然不是刀刃,而是一滴滴墨水。
接著一個滅字從天而降,朝著三人砸來。夜星手掌輕揮,形成一道冰牆,將這個憑空出現的字擋下。兩者接觸的瞬間,夜星的冰牆就已經不堪重負而化為冰晶,但這個字也隨著冰牆的碎裂而消失。
只見兩張紙懸浮在空中,紙張中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掙脫出來。兩張紙來回的起伏從中竄出了兩名新的敵人。
其中一名瘦高個,面容清癯,穿月白色長衫,袖口極寬。右手五指修長,手中握著一根毛筆對著另一人說道“你不是說你的招式從來都沒有失誤過嗎?怎麼剛剛被他們輕鬆躲開了?元松煙?”他直接叫出了另一人的名字。
元松煙中等身材,面容陰鬱,身穿黑色深衣,衣襬處有墨漬般的暈染紋路。雙手十指指尖滴著黑色的墨汁“你行,你的招式怎麼沒有壓死他們?管聿!”
管聿笑了笑,兩人似乎誰也不服誰“我可從來沒說過我不會失手!”
“行了,別吵了!”白硯有些憤怒的說道。
“閣主!”兩人聽著白硯的語氣,恭恭敬敬的說道。
就在這時一個嬌小玲瓏的少女模樣的人跑了過來,穿淡粉色襦裙,腰間繫著一條由紙折成的蝴蝶結。頭髮紮成雙髻,身邊漂浮著數十張寫滿字的紙頁“空中樓閣方絮來也!”
這個方絮看向白硯說道“閣主,要我們對付誰?”說話間她將目光看向了天凱、夜星、彌爾婭三人。
白硯輕笑著說道“我只對付一個,剩下的人都交給你們了!助我一臂之力!”說罷他朝著天凱的位置衝來。
“明白!”方絮激動的說道。
天凱見狀沒有過多猶豫,直接朝白硯衝了過去,手中的光劍跟著橫劈而去。白硯合傘抵擋,兩人僵持了數秒,白硯的嘴角微微上揚。
“千秋·無界雨。”話音落下,白硯揮傘躍起,同時一張潔白的紙張飛到了兩人的位置,白硯朝著紙張猛砸下去的瞬間,天凱周圍的景象也在此刻隨之變幻了起來。
周圍在此刻變為了如同水墨畫一樣的環境,一切都像是畫在紙上的丹青,一滴滴墨色的雨水飄落下來,打在天凱的身上,卻如真的雨水一樣,但沒有將他的衣服染上墨色。
白硯撐著傘緩緩地走了出來,傘沿微抬露出他那雙透明的瞳孔“世間的千秋瑣事,皆由筆墨書寫,而你的失敗會是歷史長河中的哪一頁?哪一句話?還是根本無足輕重,淹沒在歷史的長河之中?”
“能不能說人話?”天凱不屑的握緊光劍,目光沒有絲毫的畏懼,看著周圍如同水墨畫一般的景象,兩人的身影在這其中完全別具一格。
“來吧,讓你看看我無敵的實力!也讓你知道空中樓閣的實力!”白硯將手中的傘合上,緩緩的指向天凱,那雙透明的瞳孔中流露出了兇狠的殺意。
“外神我都能打倒,還會怕你一個空中樓閣閣主。”天凱持劍說道“等打到你,我就把你們空中樓閣全部摧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