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皮膚黝黑的夥思考半晌,低頭看著存摺回應道:“川哥,有鵬哥在中間話了,你的事兒,我們能幫肯定幫……可我聽你這話裡的意思,不像是要讓我們乾麵上的活兒啊……兩個公司我們都不瞭解……乾的事兒也不太懂,這萬一出事兒……那十萬塊錢,可給我爸再換不來一個兒子了。”
沈恩賜點頭應道:“我不會騙你們,這活兒不輕鬆,也有可能會出一些意料之外的事兒。但這十萬塊錢,也不是拿了這一次就再也沒有聊,看賭局有看賭局的報酬,玩命也有玩命的價碼。最多三兩年,我會讓你們有抽身資本的。”
話音落,二人再次沉默。
“想幹,把錢拿了咱們談談細節;不想幹,今晚好好在廣Z玩,一切花銷算我的。”沈恩賜完這句話,就衝二人端起了酒杯。
……
大約一時後。
沈恩賜領著二人下了樓,找到了正在跟姑娘喝酒的鵬鵬。
“怎麼樣啊?”鵬鵬站起身問了一句。
“……!”倆人看著鵬鵬,沒有話。
“這倆人給我用吧,行嗎?”沈恩賜邁步走過去,摟住鵬鵬的脖子,趴在他耳邊了一句:“弟在國內,我是真不放心,但……我手裡也真的沒人用……哥們,你再幫我一回!”
鵬鵬聞聲沉默半晌後,抬頭看著眼前的兩個夥問道:“那你倆啥意思啊?”
“哥,我們聽你的。”
“對,聽你的。”
二人齊刷刷的回了一句,而鵬鵬一聽這話,頓時無語的罵道:“白眼狼啊,全是白羊狼,我他媽就差在貴Z賣屁股養活你們了……你們關鍵時刻卻整了一句聽我的……艹你們血奶奶啊,你們不想去,能這麼嗎?”
“注意情緒。”沈恩賜安撫了一句。
“你給我滾。”鵬鵬開啟沈恩賜的手掌,同樣趴在他的耳邊了一句:“賭局三個月沒張開,我們憋的在貴Z吃掛麵,這倆兄弟都沒跑……從我出來玩就開始跟我……哥們,你坑我都行,但千萬別坑他們。”
沈恩賜聞言後,心中有一陣暖流湧動,重重的點頭應道:“我不會虧待他們的。”
“……我要艹四個,你請客。”鵬鵬含淚回了一句後,就拍著恩賜肩膀,指著兩個夥道:“怎麼對我,就怎麼對他!”
“知道了,哥。”
“明白。”
當晚上,沈恩賜,鵬鵬等人在酒吧嗨了一宿。
……
中午。
紀W辦公樓內,王國峰看著手裡的兩份資料,皺眉問了一句:“這劉夏還沒等上法庭呢,就有人把槍和子彈塞我手裡了?你們在哪兒搞到的這個東西……!”
“回艾直接遞交給咱們二把手的,她這東西是別人郵寄給她的,她也不知道是誰。”同事輕聲解釋了一句。
“屁。”王國峰聞聲回了一句:“我都知道是誰把東西給她的,她自己能不知道嗎?”
“滴玲玲!”
話音剛落,桌子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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