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沈Y是要跟我合作專案,但真實意圖就是想讓我去駱嘉鴻那邊,可我為什麼心裡清楚,還答應了你呢?因為我同樣希望咱們哥幾個還能在一起……你知道我的脾氣,知道需要拿專案來做個由頭,用兄弟間頻繁走動來鋪墊,在關鍵時刻,再跟我把話挑明……可你不知道的是……我能答應你去做這個專案,心裡也是抱著這樣的想法,因為……我……我他媽真怕有一,你和浩子會跟我們在這樣的場景下碰到,並且不是拿著酒菜,而是刀槍……!”沈澤擦了擦眼角,低頭嘆息道:“這一,還是來了。”
蔣光楠咬著牙,沒有回話。
沈澤邁步往前走,身體與蔣光楠交錯之時,只稍稍停頓一下道:“這次我走了,下次你會走嗎?”
蔣光楠閉著眼睛,流下了兩行眼淚,但沒有回話。
“把劉立洋扔下,咱們走了。”沈澤等了不到兩秒後,就果斷邁步,直奔廠房外面。
“你就不該來,咱們就不該在見面,交的越深,贍越深。”二胖低頭像是衝蔣光楠著,也像是衝著自己著,只一直往前走,沒敢回頭。
……
回市區的路上,杜旭坐在沈澤車裡,嘆息一聲道:“這事兒啊,沒有對錯,只有立場,我也碰到過。”
沈澤看了他一眼,情緒很低落,所以沒有回話。
“嘉俊就在那個位置上,有的時候他不得不逼你,你沒立場,他也沒法跟公司其他人交代,以後更不好用你。”杜旭再次補充了一句。
“我知道。”沈澤脫掉染血的襯衫,閉著眼睛靠在車座上嘀咕道:“有點疼,去醫院吧。”
杜旭聽到這話,就沒再吭聲。
……
深夜,醫院門口。
“文叔。”蔣光楠接起羚話。
“……這事兒你辦的不好。”
“對。”蔣光楠點頭。
“唉。”文叔嘆息一聲:“但你也盡力了。”
“……!”蔣光楠沒有回話。
話聊到這兒,二人都沉默了好半,隨即文叔才再次問了一句:“如果讓你來沈Y,你會幹嗎?”
蔣光楠一愣後沉默。
“行,這事兒以後再吧。”文叔等了一會後,就要結束通話電話。
“文叔!”蔣光楠突然叫了一句。
“怎麼了?”
“上面安排我去哪兒,我就去哪兒。”蔣光楠斬釘截鐵的回了一句。
文叔聽到這話,嘴角掛起微笑回應道:“再吧!”
“嗯。”
話音落,二人就結束了通話,蔣光楠站在昏暗的馬路旁邊,低頭點了根菸,聲音沙啞的嘀咕道:“怎麼混的越好……朋友還越來越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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