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真的喜歡男的?!”沈天澤看著陸濤的表情,再次追問了一句。
陸濤聞聲後立即擺手:“別扯淡,你們那是對我有誤解。”
“什麼誤解?”
“我就是平時生活太枯燥了,有的時候需外新鮮的東西刺激一下。”陸濤淡然應道。
“我看不是你生活需要刺激,而是你腚溝子需要被人刺一下。”
“你滾犢子,挺大個人了,有沒有點正形?!”陸濤難得紅著臉罵道:“這說正事兒呢,你老扯別的幹啥?”
“那這個女的是怎麼回事兒啊?”沈天澤再次問了一句。
“這個女的是我透過張永佐認識的,她是峴G市委書記的姑娘,咱們現在沒關係,所以我要搭上這條線。”陸濤如實回應道。
“人咋樣啊?”沈天澤較為八卦的問道。
“怎麼了?”陸濤謹慎的反問道。
“你可從來不欠別人人情哈,這回都想給她弄影視公司去了,你不會對人家有別的啥想法吧?”沈天澤非常關心陸濤的私生活:“跟我說實話,有還是沒有?”
“有什麼?”
“別他媽裝傻,我問你對她有沒有啥額外的想法!”沈天澤逼問。
“我現在對誰都很難投入任何情感。”陸濤面無表情的回應道:“我只能說對她不反感而已。”
“生活總得往前看啊,事情過去這麼久了……!”沈天澤想勸陸濤兩句。
“別給我上課。”陸濤非常牴觸的回了一句。
“唉!”
沈天澤嘆息一聲,心裡知道陸濤的性格可能不會再改變了,因為那是他經歷過三次死亡,父親自殺,母親冷漠外逃,最好的朋友背叛才積累下的,這種心結不是說解開就能解開的。
“行不行啊,給她安排到影視公司?”陸濤岔開話題問道。
“你說行了,那還能不行嗎?”沈天澤無奈的應道:“回頭我跟孫衍打電話說,我知道你不愛欠別人人情。”
“懂事兒。”陸濤拍了拍小澤的大腿,順嘴問道:“我這資料也給你找了,那弄這個阿明仔,你有思路了嗎?”
“有了,在完善。”沈天澤點頭應道:“你那邊就負責兩件事兒:第一,給我穩住峴G的賭場;第二,把本地的關係儘快搭上,剩下的事兒,由我來辦。”
“沒問題。”陸濤重重點頭。
“你一會去幹啥啊?”
“泡女人。“陸濤咧嘴一笑。
“衣冠禽獸說的就是你這樣的人。”沈天澤無奈的搖了搖頭。
……
晚上九點半,峴G某街邊大排檔內,陸濤穿著質地普通的無標籤西服,白襯衫,皮鞋,往人堆裡一坐看著也不怎麼起眼,可仔細一看小夥乾淨利索,皮膚白皙,舉手投足間充滿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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