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洗漱完畢,穿好衣服,月月挽著雙全的胳膊,就跟他一塊上了車,去了市區。
倆人誰都沒提要戀愛,要結婚生子的屁話,他們都是在社會上混了太久的老油條,雙全心裡非常清楚,月月是那種你沒錢就養不住的女人,而月月似乎也不會傻到跟一個瘸子,朝不保夕的老混子談什麼未來。
倆人都是抱著走一步看一步的心態,今天晚上可能同床共枕,等過一段時間,可能連聯絡都不會在聯絡了。
一下午,雙全都在陪著月月逛街,也花錢給她買了幾套衣服。
晚上,天一黑,倆人就找了個火鍋店坐下,喝點小酒,開始閒聊天。
正在二人扯的火熱之時,雙全的電話響了起來,他低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抬頭衝著月月說了一句:“我出去接個電話!”
“嗯,你去吧。”月月點頭。
幾分鐘後,門外。
雙全拿著電話,笑著說道:“包哥!”
“全,我一會還有事兒,咱倆長話短說。”包文鐸語速很快的回應道:“你一會給我個卡號,我先給你打一百個過去,你拿著先用,剩下的你讓我緩一緩,等找個機會,我跟嘉鴻提一提這事兒。”
雙全聞聲頓時愣住。
“我給你這個錢呢,你不要往外說,自己知道就行了。”包文鐸低聲囑咐道:“你想啊,源豐受了那麼重的傷,公司才給了一百個,你拿了這錢,要是傳出去,也不太好!”
雙全聽到這話,低聲問道:“包哥,你沒跟嘉鴻說這個事兒啊?”
“我咋說啊,公司現在亂的不行,連駱文濤的下落都不明瞭,這時候你替管他要錢的事兒,那不是往槍口上撞嗎?”包文鐸輕聲勸說道:“你再等等唄。”
雙全舔了舔嘴唇:“包哥,這錢是你自己出的?”
包文鐸沉吟半晌:“是我自己出的,你也清楚我,我的錢都放在公司裡二次投資了,卡上還有些,可是要應急,不然我能多給你拿一點。”
“包哥,我沒有管你硬要的意思,這錢應該公司出的。”雙全強調了一句:“這樣吧,這事兒我不透過你了,我給嘉鴻打電話!”
“你聽我的,不要給他打電話!”
“……!”雙全聽到這話,直接就急眼了:“我憑什麼不給他打電話!我大哥為了三鑫死了,我腿為了三鑫瘸了!我要五百萬多嗎?我的情況跟源豐一樣嗎?”
包文鐸有點訝異雙全為啥會短時間內性格變成這樣,好像就只認錢了,可他也不能深問,只能輕聲勸說道:“你現在跟嘉鴻替這事兒不合適!”
“為什麼?”
“……你聽我的,別提就對了!”
“為啥啊?我憑啥不能提啊?”雙全逼迫著問道:“你不說明白,我肯定給他打電話!”
“為啥還用我說嗎?鬼到現在還沒抓出來,在H市幫關磊,所有人都捱整了,就你啥事兒都沒有……他心裡正氣著呢,你現在跟他說這事兒,他會怎麼想啊?”包文鐸低聲喝問道:“你先拿一百萬不行嗎?”
“呵呵!”雙全聽到這話愣了半天后,突然笑著說道:“我真都沒想到,最後我和三鑫能因為錢的事兒發生口角!”
“再等等唄。”
“……行了,包哥,意思我明白了。”雙全舔著嘴唇說道:“但你拿的那一百萬,我不能要……這些年你幫我不少,於情於理這錢都不該你出。”
“給你你就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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