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子的季凜深,褪去了穿西裝時的矜貴淡然,多了幾分煙火氣和真實感。
“醒了?”
路時曼坐起身來,視線落在他被背心包裹的胸肌和腹肌:“你每天早上都運動嗎?”
季凜深走到床頭櫃前,拿起手機,將鬧鐘關掉,轉身朝浴室走去:“差不多,你清醒一下,起來洗漱,一會去豪生。”
路時曼揉了揉眼,掀開被子下床緊跟在季凜深的身後,一直跟著他進了浴室。
季凜深手放在衣襬正要脫,一抬眼就看到路時曼站在浴室中間,拿著牙刷目光鎖定在自己身上。
“你脫你的,我不會偷看。”路時曼轉身面對洗漱臺,擠牙膏的同時,餘光還不忘偷瞄季凜深的動作。
季凜深脫掉背心,從後面將路時曼圈住,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處:“一起洗?”
路時曼刷牙的手猛地一戳,牙刷捅到了腮幫裡,疼得她一激靈:“不了不了,一起洗挺浪費時間的。”
話音落下,後腰被他的小腹抵住,她只覺得背後的人氣息更沉了幾分:“不急,我們忙完再去找你大哥也來得及。”
忙完,忙什麼,忙她嗎?
“季凜深!”路時曼將他頂開,卻聽到他悶哼一聲,腰被貼住的地方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滾燙。
“嗯。”季凜深下巴抵在她的肩膀,環住她的手往中間收了收。
“你身上的汗,弄到我身上了。”路時曼看著鏡子裡他微紅的臉上,那雙眸子翻湧著情慾。
“既然弄髒了,就一起洗掉好了。”季凜深說完,從背後抱住她,直接往淋浴間去。
路時曼突然騰空,兩腳蹬了蹬:“季凜深,你放我下來,誰一大早做那種事啊。”
“晚上不讓做,早上不讓做,你想什麼時候做?”季凜深聲音明顯帶著幾分幽怨,昨晚褲子都脫了,結果人睡著了。
“季凜深!”
“作為金主,情人的基本需求都不滿足,你這個金主很不合格。”
說話間,她就被剝了個精光,滾燙的胸膛緊貼,唇被封住,她只能發出細小的吟聲。
淋浴的開關不知被誰開啟,熱水從頭頂傾瀉,嘩啦的水聲融入兩人交纏中,又繞著圈地散開。
“季凜深,你...你這個情人太霸道了,我...我要解除關係!”
身後的人動作一頓,隨即洩憤一般力道大了幾分:“解除?”
“好啊,那就換個身份....”
“未婚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