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咖啡廳出來,暮色漸染天際。
路時曼微微抖了抖,轉身將手塞進季凜深的衣兜:“好冷啊,快幫我暖暖。”
季凜深握住她的手,大衣敞開,將她裹進懷裡。
溫熱的氣息將她包裹,路時曼環抱住季凜深的腰肢,臉在他胸口蹭了蹭,滿足地喟嘆:“好舒服呀,讓我變成你的衣服24小時這麼貼著吧。”
“你這樣抱著我,我怎麼走?”季凜深無奈地嘆了口氣,將她抱起,大步朝著車的方向走去。
路時曼摟住他的脖子:“季凜深,我嘴不髒的,我今天一句他媽的髒話都沒說。”
季凜深低頭快速在她唇瓣親了一下:“嗯,不髒。”
路時曼聞言往季凜深的頸窩埋了埋:“難怪都愛養情人。”
“這情人就是會撩人哈~”
季凜深低笑,心跳與胸腔共振,激盪起一層又一層的漣漪。
兩人又吃了個飯,回到公司時天已經全黑了。
墨藍的天際線吞噬了最後一縷霞光,寫字樓群的玻璃幕牆倒映著零星星火。
路時曼反正在哪都是玩,去公司還是回家,對她來說都一樣。
回到公司,季凜深解開銀灰色領帶隨手搭在椅背,百葉窗在他深灰西裝上切出細密的暗紋。
骨節分明的手指不斷翻動檔案,鋼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與鍵盤敲擊聲此起彼伏。
辦公室裡時不時響起路時曼的低呼或者輕笑。
直到電子鐘跳至21:47,辦公室突然陷入異樣的寂靜。
季凜深從財務報表中抬頭,發現那抹身影已蜷成小小一團。
路時曼側臥在沙發上,鬢邊碎髮被空調風撩起,睫毛在眼瞼投下蝶翼般的陰影。
他調暗沙發區的燈光,起身從休息間裡拿出毛毯走到沙發前輕輕給她蓋上。
路時曼睡得很香,紅唇微微嘟著,呼吸綿長,暖黃光暈自落地燈傘罩漫出,給她的輪廓鍍上金邊。
季凜深退到對角沙發坐下,交疊的長腿在陰影裡凝固成雕塑。
靜靜看著她,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滿足充斥著整個胸腔。
越是跟路時曼相處,他就越是放不開,想擁有她的一切,所有的一切。
好像,不滿足於跟她保持這種‘情人跟金主’的關係了。
季凜深扯松領口,發覺呼吸竟比審閱十億標書時更滯澀。
喉間泛起陌生的焦渴,他想要更多。
季凜深不清楚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感在作祟,他只知道,他想擁有路時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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