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凜深反扣住她的手,照著她的動作,摩挲著她手背。
吃過飯後,路簡珩拉著路時曼坐在沙發給她膝蓋上藥。
“你是手掌破皮不是手指骨折,吃飯用得著喂?”路簡珩一邊給她膝蓋消毒,一邊吐槽。
一整個早餐,就看到季凜深全方位投餵,路時曼就只用張嘴。
整個畫面,就跟那個護工照顧生活不能自理的老太一樣。
喂就喂吧,每喂一口,路時曼還要彩虹屁誇一誇。
一頓飯吃下來,他們幾個那是吃了一肚子火。
“三哥,這叫鼓勵式教育,不懂就別瞎說。”路時曼吹了吹已經消好毒的手掌,驕矜瞥了眼專心擦藥的路簡珩。
“你養兒子呢?”路池緒雙手環胸站在兩人身後指點江山:“那邊沒消到毒,你輕點。”
大廳裡,畫面有種奇特的和諧感。
季凜深坐在路硯南對面,兩人都在看平板,誰也沒說話。
路祁筠則是在兩人旁邊的,吧檯前規劃著實驗室設計。
動靜線涇渭分明。
落地窗旁的三人十分安靜,沙發區的三人吵鬧個沒完。
路硯南撩起眼皮隨意朝路時曼方向瞥了眼。
他想不通,都是20多歲的人,怎麼能因為芝麻大的事情,就吵個沒完。
路時曼跟二哥、三哥正在因為酒精消毒厲害還是碘伏消毒厲害爭執不休。
“大少爺,謝...”傭人的話還沒說完,門口就傳來一陣巨響。
屋內的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一道栗色的影子迅速衝了進來,接著在別墅內狂奔。
一邊瘋狂跑嘴裡一邊發出‘嗚哇’類似驢一樣的叫聲。
“王建剛,你是不是瘋了,坐下!”謝翊氣喘吁吁追上來,扯著嗓子朝上下狂奔的狗吼道。
路簡珩整張臉都快皺到一起了,看著謝翊:“不是叫你別來拜年嗎?怎麼還帶著這個祖宗一起來了?”
謝翊看了眼路簡珩,在王建剛跑遠的時候,擋在它必經之路上:“我媽說大過年的,讓我帶著建剛哪涼快哪待著。”
他張開雙臂準備攔截王建剛:“別惹人煩。”
王建剛像個炮彈一樣直接撞向謝翊。
他小覷了王建剛的力度,直接被撞翻在地。
王建剛一屁股坐在謝翊胸口,朝著路時曼方向吐著舌頭。
“大耳朵怪叫驢!”路時曼指著那隻栗色的比格,嘴都張大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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