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裡兩道記憶在交織,一道是穿過來之前的,另一道則是在這裡的。
剛穿過來時讀取記憶的割裂感消失,每一個回憶都像是她親身經歷。
“曼曼,還好你沒變,還好你還愛我...”秦姣姣也側過身,對上路時曼的目光:“如果連你都不要我...”那我真的會活不下去。
她眼眶發紅的樣子刺痛了路時曼的心,她抱住秦姣姣,將她的頭埋在自己懷裡:“對不起,姣姣,對不起。”
“我就說你心是榴蓮嘛,每個尖尖上都站著人,裡面還很黃。”秦姣姣聲音發悶,手環住她腰肢。
路時曼低頭 將臉貼在她的頭頂:“姣姣,你一個人在國外的那幾年,一定很辛苦吧...”
“嗯...”遲來的一句關心,讓秦姣姣幾年的委屈爆發,她緊緊抱著路時曼,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洇溼了她胸前的衣服,也洇溼了她的心。
“對不起,姣姣。”
聽著她壓抑的哭聲,路時曼眼眶也跟著紅了。
“嗚嗚...我告訴自己,不聯絡就好了...”她哭得有些喘不上氣:“不聯絡,我們就還沒變。”
“不哭了,是我不好,你別哭了,對不起。”路時曼眼淚也跟著在眼眶打轉。
她能夠想象異國他鄉,獨自一人生活的姣姣會有多孤獨。
秦姣姣沒說話,只是嗚咽著哭泣,像是要把這幾年積累下來的淚水,在此刻全部傾洩。
路時曼眼淚滴進她髮旋,張嘴想安慰,又無從下手,最終只是更用力地收緊手臂,任由懷中人哭到渾身發顫。
寒風透過未關嚴的窗戶縫隙滲進來,捲起紗簾。
兩人靜靜躺在沙發上相擁著,誰都沒有說話。
秦姣姣情緒發洩後,整個人都舒服了許多,這些話她憋很久了。
說了覺得矯情,不說心裡有難受得慌,她只能從不斷跟路時曼相處中,去抹掉那幾年收到的冷落。
“姣姣,你好像悲傷蛙哦。”路時曼盯著她的腫眼泡,破涕而笑。
秦姣姣吸了吸鼻子,也跟著笑出聲:“你像紅眼病人。”
“你這麼腫著眼睛回去,你家霍北彥不會以為我欺負你了吧?”
“那你紅著眼眶回去,你家小情人不會以為我欺辱你了吧?”
路時曼歪頭:“欺辱是這麼用的?”
秦姣姣坐起身,揉了揉眼:“總比凌辱好吧。”
聽她這麼說,路時曼將雙手舉過頭頂,咬了咬下唇,莞爾一笑:“被你凌辱的話,我甘之如飴的寶貝~”
秦姣姣伸手去撓她癢癢肉:“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個甘之如飴。”
“別啊,好癢...哈哈...癢死了。”路時曼扭動著身體,想躲開她攻擊。
“不是甘之如飴嗎?你倒是別躲啊...”
”。饒求我,我了饒快你,了不飴,了完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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