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準備的大禮呢?”路時曼突然想起今天來的目的。
路簡珩唇角微微勾起,往後慵懶靠坐著椅背,修長雙腿交疊,恣意喝著小酒:“別急,好戲自然要留著壓軸嘛。”
聽到三哥這麼說,路時曼更加好奇了。
秦芳菲坐在角落的那桌,痴迷看著不遠處的季凜深,上次在酒吧門口,她其實就被吸引了。
只是那時候她心高氣傲,根本沒把季凜深看在眼裡,但此刻她才發現。
季凜深居然這麼英俊好看。
如果能跟季凜深在一起,那她...
想到這裡,秦芳菲臉都開始發燙,尤其是看到他怠懶靠在椅背,手指撚弄路時曼耳垂,滿眼寵溺的樣子,更是心猿意馬。
林言心在路父的攙挽下來到臺上,聲情並茂地說著將林言心交給對方的話。
路時曼不知道別人怎麼想,但她的腳趾是摳緊了的。
林言心眼眶泛紅,握住傅薄妄的手。
眉心微蹙,眼尾嫌棄地耷拉下來,目光在宴會廳裡來回逡巡。
水晶吊燈的光斑掃過攢動的人群,最終定格在角落的秦芳菲身上。
霍北彥知道她心裡其實還有些掛念著父母,握住她的手輕輕捏了捏。
秦姣姣猛地回神,睫毛顫動時沾了點點燈光碎屑,仰頭撞進男人盛滿溫情的瞳孔裡,嘴角立刻漾出梨渦:“沒事啦。”
被她的笑容擊穿,霍北彥心跳又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起來。
他的姣姣啊,還是這副明媚的樣子最好看。
宴會廳突然響起悠揚的小提琴聲,鎏金大門緩緩開啟。
季凜深正俯身替路時曼調整珍珠耳墜,溫熱的呼吸掃過她耳廓,卻在抬眸瞬間僵住,搭在椅背上的手指驟然蜷緊。
逆光而來的身影輪廓逐漸清晰,季良行灰西裝口袋露出的鉑金錶鏈晃過冷光,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的節奏刻意放緩。
他的視線穿過觥籌交錯的人群,浮腫的眼皮下射出粘稠的惡意,嘴唇緩慢張合做出“好久不見”的口型。
季凜深捏著珍珠耳墜的手指驟然收緊,路時曼疼得‘嘶’了一聲才喚醒他的神志。
他順勢將人攬進懷裡,下頜抵著她發頂擋住視線:“冷嗎?”聲音穩得聽不出異樣。
身後的季仲謀跟在季良行身後,眼尾褶皺裡對著黏膩笑意,目光從季凜深身上滑向路時曼。
季良行抬腿朝季凜深方向走去,每走一步都像是毒蛇在蛻皮。
他的視線黏膩地爬過滿廳賓客,最終纏上路時曼。
季凜深將路時曼護在懷裡,眼底陰翳幾乎要化為實質。
季良行跟停在季凜深他們這桌的三步外,嘴角扯出誇張的弧度:“小深啊...”沙啞尾音在喉管裡碾磨:“兩年不見,見到三叔不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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