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時曼氣鼓鼓盯著路池緒,垂眸看了眼自己油滋滋的手,洩憤般擦在路池緒衣服上。
甚至覺得不夠,還來回蹭了好幾下。
路池緒剛換的衣服,還是前幾天送到家裡的新款,今個第一天穿,就被這個傻子給毀了。
路池緒一把拽住她手臂,另一隻手摁住她後頸:“一大早你就皮癢了是不是?”
“大哥,救命。”路時曼像犯人一樣被摁在餐桌上動彈不得。
“二哥,她還是個孩子,你就別跟她計較了。”季凜深見她這樣,立刻就心疼了。
路池緒覺得這個話有點耳熟,又一時想不起來是在哪裡聽過的。
路簡珩猛然轉頭望向季凜深,這話好像是自己跟他說的吧?
到時挺會學以致用啊。
“路傻曼,要麼賠錢,要麼讓我揍一頓。”路池緒說著,伸手捏住她耳朵:“二選一,選一個。”
“二哥,我賠錢,賠錢,你放開我,疼疼疼,你快點放開我呀。”路時曼現在是小富婆,賠錢而已,賠得起。
“呵。”路池緒冷笑一聲,扯住她耳朵:“我要你賺錢賠給我,一分分賺給我。”
路時曼傻眼:“有區別嗎?我家小情人賺的錢不是錢唄?大哥賺的錢是紙唄?”
“那你就是想挨頓打?”路池緒笑容滿面,說出來的話卻滿是威脅。
“賺賺賺,我現在就給二哥賺,你鬆開我,我不要捱打呀,嗚嗚。”
“嗚你個大頭鬼。”路池緒鬆開她,眼底劃過得逞。
“哈哈哈...我想到了老四的那聲‘嗚嗚’,哈哈哈哈...”路簡珩無情嘲笑。
“神經。”路祁筠擦了擦嘴,起身將紙巾揉成一團,砸向路簡珩。
紙團掉落進他碗裡,瞬間被浸溼。
“路路祁!”路簡珩還沒吃完呢,見狀將碗一推,起身就要去收拾他。
“不許叫。”路祁筠惱羞成怒。
“我偏要叫,路路祁,路路祁,路路祁。”
“神經。”路祁筠憋了半天,還是隻憋出這麼兩個字。
見弟弟臉都漲得通紅,路簡珩更來勁了。
路硯南放下筷子,揉揉額頭,左邊是兩個弟弟毫無意義的爭吵,右邊是弟弟跟妹妹神經病一樣的鬥嘴。
一大早就沒有消停,他目光落在優雅用餐的季凜深身上。
在這個餐廳裡,季凜深是唯一讓他順心又順眼的人。
另外四個東西,簡直沒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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