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著空氣又砸了一拳,聲音嘶啞,帶著崩潰的切齒:“開車,開快點,甩掉他們。”
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趕緊把這兩個活祖宗送到地方關起來,一秒也不想多聽!
司機不敢再聽後面那些高論,將油門踩得死命,方向盤打得飛起,黑色轎車在夜晚的車流中開始蛇形穿梭。
路時曼和秦姣姣被甩得東倒西歪,尖叫聲和因顛簸而失控爆發的更加幸災樂禍的大笑聲混雜在一起,如同魔音貫耳。
顧澤痛苦地閉上眼,手指深深插進自己的短髮裡,這一刻,他覺得自己離精神分裂可能就差那麼一點點。
他甚至開始認真地思考,後備箱,或許真是個不錯的選擇。
其實尖叫跟笑,怪不到路時曼跟秦姣姣,這是一種生理上無法抑制的本能。
車甩來甩去,她倆晃來晃去,沒多久就直接暈車了。
一種強烈到無法抗拒的噁心感如同海嘯般從胃底翻湧而上,猛烈地撞擊著她們的喉嚨。
“停...停車。”路時曼只覺得眼前天旋地轉,手死死捂住嘴:“快...吐了..”
“顧澤。”秦姣姣的臉色難看,手也死死捂住嘴巴:“停...停,要吐了,真的,嘔...”
“不準停,給我繼續開!”顧澤的回答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瘋狂。
他現在只想甩開‘追兵’,任何可能延緩速度的要求都等同於要他的命。
至於她們要吐?
愛吐哪吐哪,只要別吐他臉上。
可惜,想法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就在司機因為恐懼和顧澤的命令而死死踩著油門不放、車子又是一個迅猛無比的甩尾急轉的瞬間。
“嘔...”
“嘔...”
兩道異常響亮,如同閘門崩潰般的聲音幾乎同時爆發。
說時遲那時快,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濃烈酒氣的酸腐穢物,如同兩道失控的噴泉,猛地從路時曼和秦姣姣再也無法忍耐的口中噴射而出。
由於劇烈的晃動和方向的失控,‘噴泉’的目標發生了驚人的偏移。
結結實實、無比精準地全噴在了猝不及防側身躲閃不及的顧澤後脖頸、以及他那件昂貴的定製西裝外套上。
還有一部分噴濺到了前排座椅和儀表盤上。
整個車廂內,瞬間被一股極其濃烈、令人作嘔的酸臭和發酵酒氣所完全籠罩。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徹底凍結了。
顧澤整個人僵在了原地。他保持著半扭身試圖躲避的姿勢,像一尊突然被定格的風化石像。
脖子和肩膀上傳來溫熱溼粘、且不斷擴散的觸感,還有那直衝天靈蓋、瞬間麻痺了所有神經的、無法言喻的惡臭。
...經神的潰崩和怒暴著合混、的致極到繃、的持維直一那他
。了斷底徹,聲一地’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