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凜深抱著路時曼的手臂紋絲未動,頭卻緩緩側轉了過來。
那雙剛剛還盛滿寵溺春水的眸子,瞬間覆上了一層薄薄的冰霜,毫無感情掃向多嘴的楚啟。
楚啟只 覺得後脖頸猛地一涼。
只聽他家少爺帶著冷冽的嗓音平平淡淡砸了過來:“楚啟。”
楚啟下意識一個激靈:“在、在的少爺。”
季凜深面無表情盯著他:“你是不是還沒去看病?”
楚啟懵了:“啊?少爺,我沒病啊看什麼病?”他一臉 茫然加無辜,完全搞不懂少爺為什麼執著自己有病。
季凜深薄唇輕啟,直接給他下了診斷:“神經病。”
他輕飄飄甩下這斬釘截鐵的三個字,完全無視了石化在原地的楚啟。
託著身上掛著的小樹袋熊,穩穩當當朝大廳內走去,彷彿剛才只是隨意拍掉了一隻聒噪的蒼蠅。
路時曼無情嘲笑:“哈哈哈哈...”
楚啟僵在門口,腦子裡迴圈播放著‘神經病’三個大字。
他想不通,他怎麼就神經病了?
自己說錯啥了?
路時曼坐在沙發,靠著季凜深吃著熱乎乎的車輪餅。
自己吃著,還不忘記投餵季凜深。
兩人你儂我儂之際,玄關傳來一陣沉穩不一的腳步聲。
“喲,楚助理。”路簡珩目光精準落在門口凝固的楚啟,桃花眼微挑,唇角勾起一抹笑:“杵這演門神呢?你家少爺新封的?”
路池緒脫下外套,解開袖子紐扣隨意挽起:“守門獅還差不多,就是眼神看著不太聰明。”
路硯南換了鞋,目光第一時間越過眾人,鎖定住季凜深懷裡的路時曼。
“曼曼,額頭的包好點沒?”
路時曼像是突然找到了靠山,從季凜深懷裡出來:“大哥~沒好,被二哥氣的更痛了。”
路池緒掃了眼路時曼,坐到她對面,目光落在她面前袋子裡的車輪餅。
毫不客氣拿起就咬了一口。
“二哥!我的。”路時曼驚呼一聲。
路池緒淡淡睨了她一眼:“什麼你的我的,在這個家裡,統統都是我的。”
路硯南靠坐在單人沙發,胳膊撐著扶手,手指微曲抵著頭,好整以暇睨著路池緒。
見大哥看自己,路池緒清了清嗓子:“當然,我的都是大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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