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帶著十成十的懲罰意味和一點委屈的宣洩,對著那微微凸起的鎖骨頂端,狠狠地咬了下去。
“嘶...”猝不及防的尖銳刺痛傳來,季凜深喉間溢位短促的痛呼。
他被逼得低下頭,視線帶著生理性的水光,驚愕又吃痛地撞進始作俑者的眼底。
路時曼已經鬆了口,抬起臉,鎖骨上一個帶著溼潤的牙印浮現。
她眼睛裡沒有了玩味的引誘,只剩下被忽視的不滿 。
她逼視著季凜深:“告訴我,哪個小妖精 在你腦子裡鬧騰,值得你這樣魂不守舍?”
身體的痛感與感官刺激交織,腦子裡還殘餘著路時曼轉告給自己那些大哥的話。
腦子短暫宕機,兩個字隨著他混亂的呼吸脫口而出:“大哥。”
空氣,凝固了。
路時曼整個人都傻了,認知被顛覆、三觀被擊穿。
她張著嘴,連聲音都堵在了喉嚨裡。
時間彷彿靜止了一瞬。
“你...”路時曼從他身上下來,滿是不可思議:“季凜深!”
“你...你居然,對大哥...他...你...你們不合適。”她語無倫次,腦子裡已經出現季凜深揹著自己勾引大哥的樣子了。
“季凜深,做人不能這樣,這樣是不對的。”
“你這是畸形的愛,是...”
季凜深:“???”
他嘆了口氣,將人重新攬進懷裡:“把你腦子裡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甩出去。”
路時曼手撐在他胸口,推他的同時,掌心還不忘在他胸口摩挲吃豆腐。
“我剛剛在想你轉達大哥的話是什麼意思。”季凜深解釋:“不是在想大哥。”
話音落下,他怕路時曼舉一反三,又補充了一句:“當然,也沒想二哥、三哥、四哥。”
路時曼動動唇,剛準備說話。
“也沒想霍北彥。”季凜深再次補充道。
想說的話都被季凜深搶了,路時曼撇撇嘴:“大哥的話有什麼好想的,我可是逐字逐句轉達的。”
她盯著季凜深,長長嘆了口氣,一副‘就知道你是個蠢貨’的表情:“大哥不是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嗎?”
“他要給你陽光,他要把你曬死。”
說完,路時曼又重申一遍:“曬死你,懂不懂?意思就是,你要被我們家的陽光狠狠調教...呃,狠狠照耀。”
真是的,害得她都嘴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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