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他說完,路時曼直接打斷,帶著毋庸置疑的維護 :“聽我老公的,這些人要好好‘招待’。”
保鏢領隊一愣,立刻明白‘招待’的意思。
他揮手讓自己的手下配合季凜深的保鏢,同時詢問地點,將最新位置同步給了路池緒。
場面很快被控制轉移。
......
引擎撕裂了廢棄工廠壓抑的寂靜。
一輛漆黑的越野車以近乎漂移的姿態甩尾停下,輪胎與地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車門被猛地推開,一身賽車服甚至還來不及換下的路池緒跳了下來。
他腳步落地時甚至踉蹌了一下,平日張揚肆意的人,此刻臉上沒有絲毫血色。
路池緒唇緊抿成一條直線,握緊的拳頭青筋暴起。
一路狂飆,極限操作,腎上腺素飆升的後遺症和心底那滅頂的恐懼感還未散去。
那雙能控制著精密賽車方向盤的手,此刻竟在微微發抖。
他眼神在人群中急掃,幾乎是在瞬間就鎖定了被季凜深護在身側的路時曼。
“曼曼。”一聲帶著破碎感的呼喊從喉嚨深處擠出。
路池緒幾乎是撲了過來,一把將自己失而復得的妹妹狠狠撈進懷裡,雙臂箍得死緊,彷彿要將她揉進骨頭裡。
那股力量大 得路時曼都忍不住輕哼一聲,但她沒有掙扎。
她能清晰感受到二哥身體無法控制的顫抖,和胸腔那擂鼓般狂跳的心。
“沒事了,沒事了,不怕不怕。”路池緒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眼睛死死閉了閉再睜開。
路時曼看到二哥那雙好看的眸子裡,此刻佈滿紅血絲,有後怕,有暴怒,更有一層明顯的水光在凝聚。
“傷到哪裡了沒有?啊?快給哥看看。”他鬆開一點力道,雙手顫抖捧住她的臉,上上下下,前前後後地仔細打量,生怕錯過一絲一毫的傷痕。
“二哥...”路時曼乖乖任他檢查:“我沒事,真的沒事,剛被捂住口鼻,迷藥味道還沒聞到就結束了。”
季凜深聽到被捂住口鼻,眼神瞬間變得陰鷙。
確認妹妹全須全尾,連根頭髮絲都沒掉後,路池緒那懸到嗓子眼的心才咚一聲砸回肚子裡。
他猛地鬆了口氣,幾乎虛脫般將額頭抵在路時曼肩頭緩了一會。
再抬起頭時,那股子帶著暴躁的氣勢又回來了,只是眼底的紅還未完全褪去。
他掃向一旁的季凜深,嘴角勾起說不出是調侃還是心有餘悸的冷笑,但語氣裡那份疲憊是真的:“嗬...季凜深,真有你的,我說什麼來著?”
“你倆還真是一秒都離開不得,我這開著車半條魂都要嚇飛了,你倒好,神兵天降?”
“二哥,我是為了來看你比賽的。”季凜深淡淡睨著路池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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