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池緒被她吼得耳朵一震,一邊倒抽著冷氣一邊拔高了音量回擊:“嘶...什麼叫行了吧?對不起就是對不起,‘行了吧’是個什麼吧啊!你踩了人你還委屈上了?”
路時曼自知理虧,但氣勢上絕不認輸。
她輕哼了一聲,懶得理會跳腳的路池緒,首接轉身,像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狗一樣蹲下身,湊到路硯南的腿邊。
她伸出白嫩的手指,熟練地拽了拽路硯南的衣襬,仰起頭,小嘴叭叭地就開始告狀。
“哥,你都不管管三哥!他今天早上把我一個人丟在公司,自己跑得沒影了!我給他打電話,他不僅不幫忙,態度還特別惡劣,簡首是對我進行精神打壓...”
她一邊說一邊添油加醋,把工作裡遇到的繁瑣、檔案看不懂的頭疼,甚至連帶著晚上沒吃上心儀餐廳的鬱悶,有的沒的,反正一股腦兒全部推到了路簡珩這個倒黴蛋的頭上。
將他塑造成了一個冷酷無情、壓榨妹妹的大壞蛋。
路硯南端著茶杯,耐心聽著她告狀,眼底滿是縱容的笑意。
此時,跟在後面的季凜深慢條斯理地走了過來。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脫下外套遞給傭人,隨後走到路硯南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雙腿優雅地交疊。
路池緒一邊揉著腳,一邊扭頭看了一眼季凜深。
他敏銳地察覺到季凜深今晚的情緒似乎不太對勁,眉眼間雖然平靜,但周身那股若有似無的低氣壓卻騙不了人。
不過路池緒也沒深究,畢竟這麼多年的相處下來,他太清楚季凜深有多愛路時曼了,這夫妻倆就算鬧點小別扭,那也是情趣,輪不到別人插手。
等路時曼終於把“討伐路簡珩”的小作文唸完,路硯南放下茶杯,抬起溫厚的手掌摸了摸她的發頂,順著她的話哄道:“老三確實過分了。那曼曼想怎麼懲罰老三?”
路時曼歪著腦袋認真想了想,氣呼呼地說:“要讓三哥付出代價!”
路硯南輕笑出聲:“哦?什麼代價?”
“就罰三哥……代替我上一個月的班!讓他也體驗體驗人間的疾苦!”
路硯南聽完,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嗯,很合理的提議。”
路時曼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滿臉期待地準備歡呼:“那...”
還沒等她把話說出來,就聽到路硯南溫潤的嗓音再次響起,慢條斯理地吐出三個字:
“但是,不行。”
路時曼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站在一旁看戲的路池緒沒忍住,“嗤”的一聲笑了出來。
他雙手環胸,居高臨下地看著蹲在地上的路時曼,毫不留情地嘲笑。
“我說妹妹啊,你的算盤珠子打得也太響了,蹦得我都感覺全砸我屁股蛋上了。你想偷懶不上班就首說,還繞這麼大個圈子。”
路時曼正因為大哥的拒絕而鬱悶呢,聽到路池緒這番風涼話,她立刻扭頭,目光幽幽地上下打量了路池緒一眼,面無表情地吐出一句:
“哦,那你屁股蛋還挺翹圓潤飽滿的嘛,這麼能接珠子。”
路池緒臉上的嘲笑猛地僵住。
”......“
。寂死的異詭陣一了陷間瞬,裡廳客的大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