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傅司年早已經如此認為了,江棠的提心吊膽是多餘了。
“我知道你那個時候身不由己,也是怪我沒照顧好你,不知道你一個人留在家裡,也會遇到這樣的危險。不過你放心,人販子已經抓到了,她招認了是江德海主謀。在我離開前,江德海一家被押送去了派出所,當地公安同志會秉公處理,還你一個公道。”
傅司年將事情的後續處理一五一十告訴了江棠。
江棠驚訝道,“江德海一家被抓了?”
傅司年說,“嗯,我和派出所的同志一道去,親眼看著他們被抓走,那時你不在家。”
江棠算算時間,應該是她出發去火車站時候。
沒想到那個時候傅司年過去抓人了,江德海一家被抓住真是罪有應得,尤其是那個江清歡,以後再也沒有叫囂的資本。
如此一來,也算是給慘死的原主報了仇。
江棠眼眸一動,揮著握緊的拳頭說,“抓得好!傅司年,你幹得漂亮!”
突如其然的被媳婦誇獎了,傅司年竟然有一些臉紅,抬手用手指關節蹭了蹭鼻樑,試圖遮住他瘋狂上揚的嘴角。
在傅司年的心裡,其實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棠棠……”他不著痕跡的換了一個稱呼,看到江棠沒什麼反感,繼續問道,“那天的火車上,你說我們‘感情和睦,夫妻恩愛’,你是真心這麼認為嗎?”
江棠見傅司年神情凝重,還以為是問什麼不得了的問題。
原來是要問這個啊……這個簡單!
“當然是真心的。”江棠認真點頭,“要是我們感情不好,我怎麼可能帶著朝朝和月月來找你隨軍呢?”
傅司年心口鬆了一口氣的同時,迫切追問,“可是你一直寫信來跟我提離婚。”
又是原主幹的好事……
江棠見招拆招,“那是以前我在跟你鬧脾氣。”
“鬧脾氣?”傅司年皺眉,女孩子是嬌氣會鬧脾氣,可是要鬧五年嗎?
“傅司年,五年前我們新婚第一天,你就出任務走了,我前一天還是新娘子,後一天要一個人獨守空房,跟你鬧脾氣不應該嗎?你也不知道哄哄我,只知道給我寄錢。 我願意花你的錢,就是還認你這個丈夫,在跟你鬧脾氣。如果我真的想要跟你離婚,你的錢我一分都不會花,省得跟你有任何關係。這樣不對嗎?”
傅司年在跟江棠結婚之前,連女孩子的手沒牽過,唯一跟女孩子的接觸還是十歲之前跟同村的小姑娘一起玩。
他哪裡知道嬌滴滴的姑娘心裡在想什麼,更不知道姑娘家複雜難懂的心思。
傅司年聽江棠說的言辭懇切,似乎是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但是從江棠的口中說出來……好像又是這麼一回事。
傅司年皺眉陷入在思忖中 。
江棠偷瞄了皺眉的男人一眼,她眉毛一皺,眼眸一垂,用更軟,更嬌滴滴的聲音,委委屈屈的說,“傅司年,你是希望我再帶著孩子們回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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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滿技演:棠江
!對都的說婦媳,頭上腦:年司傅








